褚御额际跳了跳,“自己喝。”
顾鸢,“你喂。”
她眼睛是很典型的桃花眼,格外漂亮,看人的时候似乎在勾人,魅惑而不自知。
褚御别开脸,“不喝就算了。”
顾鸢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触不及防,闪避不及,正好扇在他下巴上,空间顿时就静瑟异常。
几秒后,大家该干嘛干嘛,一副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顾鸢完全没自觉,瞪着漂亮的眼睛,“喂我,不喂,打死你。”
褚御脸色都黑了,众人都以为他会生气的时候,结果他只是单纯的别开脸,将水喂到顾鸢唇边。
“喝。”
顾鸢喝完后,往他怀里钻,寻了一个十分舒适的位置,睡了起来。
众人再次:“……”
卧槽。
所以等司年跟俞觅找来的时候,顾鸢就躺在褚御怀里,睡得十分安稳。
两人对视一眼:“……”
褚御看到两人,也没意外,“带走吧,太闹腾了。”
司年:“……”
……
翌日,俞觅将过程说给顾鸢听的时候,顾鸢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聊斋跟我听?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口干舌燥,打开俞觅家的冰箱找水喝,俞觅跟在她身后。
“这件事,大家都可以作证,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
大家都知道,你可是闯男厕所的勇士,我要是没看到你从男厕所出来,我也不信。
鸢姐,你在男厕,跟褚御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故事啊,说来听听?”
顾鸢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你滚蛋,我跟他能有什么说的?”
“那不能吧,人家可是把你扶出来的,席总说,你跟褚御小时候还一起做过同桌,这么精彩的吗?”
“他造谣。”
俞觅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哦~~~”
顾鸢,“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我听着耳朵就困顿。”
“精彩。”
顾鸢:“……”
说起来,昨晚在男厕,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