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珩喜欢极了容央这样的反应,她找准了那个点,开始有节奏地、反复地顶弄。
容央舒服地双腿不自觉夹紧了权珩的腰,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发颤。
花穴内壁也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那根肉棒,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锦缎。
混着透入窗纸的月色,容央桃花眼尾的那抹薄红被冷白月光衬得更为妖艳,眸中坠着星光,一颦一蹙都抓挠着权珩心神。
权珩也跟着一言不发,她紧盯容央,仔细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
她抿嘴抬手架起了容央两条腿弯,将身体前倾压过容央,因为姿势的原因让肉棒进到更深处。
“放……放肆……”
容央余光看见自己两条腿被权珩折向自己,光是想一想现在的姿势容央都羞得气血上涌,混着快感更觉昏头。
但她斥责出的话语音不成音、调不成调。
权珩那肉棒本就生得粗长,她再往前更加深地突入,湿漉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位置后龟肉贴住了另一个穴口。
它更小更湿润、宛如所有汁水的源头。
刚一贴上,权珩就察觉容央身体猛地一颤,她手指死死地抠着她的后背,指甲在上面胡乱留下红痕。
容央一向冷淡自持的面容此刻眉头紧蹙、嘴唇微张、面颊绯红,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阿央,”权珩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滚烫而沙哑,“舒服吗?”
容央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花穴内壁骤然收紧,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权珩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权珩听到容央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她开始加快速度,将深埋进花穴尽头的肉棒慢慢抽出、接而整根捣进。
龟头碾着她找出的那个敏感点过去,最后将龟肉送进花心,蹭过深处宫口后再抽出送进,周而复始。
权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穴液飞溅,容央穴口处那两片小阴唇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连穴口边缘的褶皱都被浑大的肉棒撑得绷紧,磨得发红发亮。
权珩压着容央双腿猛烈抽插着,她的余光突然扫到容央咬紧自己唇间舒服至此都不肯吟出一声。
蓦地她想起容央不允她咬自己嘴唇,如今才突兀的知道缘由。
她瞬间低头去蹭开容央唇间,她舌尖轻柔扫开容央贝齿,舔舐着几近咬出血痕的下唇,喃喃道:“不许……”不许这样对自己。
权珩放缓了速度,不再压榨似得将快感一股脑全部倾倒给容央,她又恢复了缓慢的速度,让容央逐渐适应着。
琐碎的、细密的灼热一直冲刷着容央,她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点一点地瓦解、撕开。
这感觉似曾相识,但更加猛烈、刻不容缓。
当龟头再次贴向花穴宫口的瞬间,容央唇间极其小声地喘出一句,“阿珩——”
接而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枕头里,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线。
花穴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液从宫口深处涌出来,浇在肉棒上,那些蜜液顺着交合处留下来,淌在锦缎上。
容央高潮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脚趾间一直抖到指尖,像是一根被波动的琴弦,余韵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