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唱戏的贱人,看不出来啊,你还喜欢这种口味的。。。”
“。。。先是陛下,然后是苏续,现在又来个不知道哪来的莫里斯。。。江决,你到底还要招惹多少人?”
“我来之前他和你说什么了。你们约好了什么,他也勾引你了么。。。唔。。。”
雷诺德躲开江决抢戒指的动作,把人重新按在台上亲吻,但舌尖却突然一痛,甜腥味在口中炸开。
江决本以为他会吃痛退开,结果却并没有,反倒变本加厉地压来,并放出信息素压制她。
江决瞬间应激,用力挣脱一只手,掏出藏在腰间的刀刺在雷诺德小臂,接着把人踢开。
雷诺德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唇边挂着血色,小臂鲜血如注,他却像没感觉一样,只是恶狠狠看着台边人。
江决抹掉唇上鲜血,视线挪到他紧攥的手心,面无表情道:“给我。”
“。。戒指哪里来的。”
江决不答。
“从死人身上拿到的,还是。。。从活人身上拿到的。”
“怎么,大人也想要?”
雷诺德突然咧开嘴笑:“江决,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之前不知道,但看到你的反应也能大概猜到了。”
雷诺德目光如炬中带着欣赏。
江决自顾自地往下说:“。。。它和石国某个人有关,雷诺德大人果然不简单,陛下可知道您的心思?”
“哦?我什么心思,江大人说说看。”
江决套话失败,捋了捋头发不出声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大人,当初是你说的,你说我们是一样的,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今是想换绳,或者。。。两个都想换掉。”
“哈,您定是记错了。”
江决如此翻脸不承认的态度让雷诺德眯起眼睛,语气冰冷的不再绕弯:“江决,陛下的手段你我都清楚,他的红线之下不会有人特殊。”
“。。。您说得对。”
江决走来雷诺德面前,逆着光的脸看不清神色,弯腰抹掉他唇上鲜血。
“可是,我什么都没想做,是您过于心虚。。。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戒指原本应该在您手上呢。”
雷诺德一把抓住江决手腕。
江决不退反进,咄咄逼人:“。。。它代表着谁,大皇子,还是二皇子,又或是其他的势力。那你呢,又站在哪一边?还有。。。北方的事出卖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雷诺德的信息素停滞一瞬,接着暴怒,把人扯的更近:“江决!!你还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么!你如此跟他作对,只会让他越来越疯!只要他想,他可以扶起来无数个苏续取代我们!你会把所有人拉入万劫不。。。。”
他在看到江决的表情时,话语戛然而止:“你疯了。”
的灰尘漂浮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江决古怪的笑打破气氛。
“那您的意思是,不论什么状况形式,我都应该永远跟你拴在一起,也不论这船是否会沉,对么。”
暴戾的信息素不甘示弱对撞,雷诺德血液加速流动,手臂下已经洇湿成一小瘫。
他深吸一口气:“。。。江决,从我站在你身边的那刻起,我们的船就不会沉。”
江决只是笑笑,摸进雷诺德温热湿润的血色手心,试图扣出里面东西。但他死死攥着,手臂痉挛鲜血泵出也不松开。
僵持半晌,他突然开口:“江决,陛下要给你赐婚了。”
江决表情瞬间僵硬:“。。。什么?”
“我们依旧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