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院子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布二郎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强撑着心底的恐惧,梗着脖子狡辩。
“大哥,你也别怪我们心狠!这件事本来就是你自找的!”
“你手里握着那么多银子,只要你愿意拿出来分给大家,哪里会闹出今天这一出?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你又何必把钱财看得那么重?”
一旁的布三郎连忙点头附和,理直气壮地喊道:
“二哥说得没错!你本来就该接济我们!你的钱、你的田地,本来就该分给我们,凭什么你一个人独享富贵!”
这番自私冷血的话语,成了压垮布青忍耐的最后一根稻草。
“混账东西!!”
布青怒喝一声,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向身旁的实木长凳。
咔嚓!!
坚硬厚实的木凳应声断裂,碎木飞溅!
巨大的响声穿透院墙,传遍整条街巷。
周边的邻居、村里的乡亲,还有村长,全都被这一声巨响惊动,纷纷快步赶来,围在了布二郎家的院门口。
众人站在门外,静静听着院内的争吵,前因后果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心里都明明白白,从头到尾都是布二郎一家贪婪恶毒、步步相逼,没有一个村民上前为他们求情,大家全都冷眼旁观。
院内。
布青再也没有半分克制,大步冲到餐桌跟前,双臂猛地发力!
“哗啦——!!”
整张摆满酒肉的木桌被他狠狠掀翻!
滚烫的肉汤、大块野猪肉、瓷碗酒壶哗啦啦全部摔落在地。滚烫的热油汤水飞溅开来,烫得桌边几人连连尖叫躲闪。
布二郎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往后退缩,色厉内荏地大声喊叫:
“布青!你不要乱来!你想干什么!”
布青上前一步,大手一把揪住布二郎胸前的衣襟。
如同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手臂猛然一甩!
“给我滚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
布二郎被狠狠丢飞出去,重重摔在院中泥土地上,摔得七仰八叉,浑身骨头酸痛难忍。刚刚吞进肚子里面的酒肉一阵翻涌,他控制不住,张口大口呕吐起来,满地污秽,狼狈不堪。
布三郎见状,咬牙想要冲上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