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我方才误会了姑娘,此玉佩便当作给姑娘的赔礼。”
“等日后我恢复,还会另备大礼以答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裴瑀道。
秦淑拿着玉佩往外走,边走边说:“大礼就免了,我又不是为了你的大礼才救你的。”
裴瑀听罢,唇边不禁泛起细微的弧度。
……
正是晌午时分,外出劳作的秦大山和秦正回来了。
一家五口坐在饭桌旁一同用饭,王娘子突然开口道:“今日我外出给你们送水之时,救了个重伤的男人回家。”
此话一出,四周安静了,饭桌上用饭其余的三人一同放下碗筷,唯有秦婉一脸懵懂的用着饭,不过她看着许久没人用饭,便也放下碗筷乖乖坐好。
秦淑震惊地看了看她娘,刚要开口,便被旁边她娘安抚地握住了手,示意她不要开口。
须臾,秦大山开口道:“孩儿他娘,纤玉,你可知你此一举动会引来多大的议论?”
“我总不能见死不……”
“啪”的一声秦大山打筷子重重的摔倒桌子上。
“你不去救,难不成就无人去救了?你这一救日后让咱家的脸可往哪里搁?”
“让父老乡亲该说看我?说我娘子在外面捡了个野男人回来?”
秦淑实在是听不下去,她刚准备开口,旁边的秦正却先她一步道:“爹,话说过了。”
“娘救人并没有错,难不成要因别人口中的诛伐而让一个人去白白送死吗?”
秦大山看着这一个两个都跟他作对,直接气得回了屋子,可直至回屋子之前他也没说让把那个受伤的男人赶出去。
秦淑见她爹走了还是气不过,怎么能对她娘说如此伤人的话,可她也知道她娘这全是为了她,她得承这份心意,不能再伤了她娘的心了。
王娘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慰她道:“不用忧心淑儿,你爹只是口头上这么说,他也是好意怕我遭人非议才言语过激了些。”
虽是这么说,她还是闷闷不乐的,她想:下次她要及时说口,不能让她娘帮她担责,有什么后果她都自己担着。
这事还未过去,外面又叽叽喳喳的传来吵闹声,秦淑起身定晴一看,是昨天那个诬陷她娘的李娘子。
秦淑不由得心里闪过疑惑,她原本以为按李娘子这样的人肯定要找借口不来,或者拖到深夜才会来,怎么如今晌午便来了,还如此……兴高采烈?
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李娘子笑容满面的走进屋内,看着屋内的饭桌:“呦,王娘子还用着饭呢?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秦淑满脸警惕的走上前:“李大娘来此可是要向我娘赔不是。”
李娘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恶狠狠地看了秦淑一眼,便又咧开嘴笑侧身让开,装作好意道:“秦二姑娘你先别着急,你先好生招待一下你舅舅吧,他大老远来一趟多不容易。”
王娘子一听她阿弟来了,登时脸色大变。
她阿弟从小到大都是个不安分的,小的时候便到处偷邻里乡亲财物,大了更不得了,竟学会赌博,赌坊的人找上门他们才知晓阿弟竟然欠了五十两,可他们家当时的钱根本不够,他们想和对方谈谈能不能缓几天,谁料他们直接拿出阿弟的一根手指,说阿弟在他们手上,这钱已拖延多日,今日是最后的期限,再不交齐剁的可就不知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