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停。
黑金链在她颈后扣合。
那颗海蓝宝,落在她锁骨下方,那朵茉莉原本的位置。
月光下,幽蓝的宝石衬着她苍白的肌肤,美得不真实。
他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
他把她拉进怀里。
她撞进他胸膛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了。
他没有用力。
只是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
是吓傻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的身体在发抖,很轻,很细微,像一只被捕获的幼鹿,不知道猎人会怎么处置自己。
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
埋在她颈间。
那缕茉莉香,扑面而来。
比刚才更浓,更近,更清晰。
是从她肌肤深处透出来的。
不是香水,不是熏香,是她本身。
是她从小睡在茉莉花香里,经年累月浸染出来的、刻进骨子里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
整个人都沉了进去。
他想起她第一次出现在他床榻上的样子。那时他闻到的,就是这缕香。
那时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他想要。
想要更多。
想一直闻着这缕香。
想把她留在身边。
想让她永远穿着这身海蓝宝色的纱衣,戴着这条他亲手戴上的项链,靠在他怀里。
像他的洋娃娃。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落在她脸颊上。
她的脸很凉。
但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