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拍拍手,看着我们团的游客已经走远:“我们掉队了,赶快走吧!”她拉我站起来。
我们快步向前赶去,一直赶到石室岩下的溶洞里,才见到了举着三角旗的口天吴。
石室洞很大,高有90多米,洞壁上留有许多古人的诗词文墨。口天吴开始倒背如流的给游客讲故事……
石洞里有条地下河,河水又清又静,镜面似的。游客可以乘坐木船到里面去探险。里面幽深莫测,光怪陆离,最窄处仅能容一船通行。
我和阿惠坐在船上,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大气不敢出,生怕打哪个角落里冒出一个怪物来。
河道并不长,里面游船来来往往,又有灯光照着,热闹得很。
我握着阿惠又滑又软的小手,很享受。又一次想,她为什么有点犹豫不决呢?看她的样子不像不愿意,难道还有难言之隐?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阿惠给家里说了我的情况,她父母有不同的想法?我比阿惠大8岁,她父母不会是嫌我老了吧?
要真是这样,我们就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当香喷喷的米饭端上桌时,有谁会倒掉呢!
晚上回到酒店,我拖着阿惠的行李箱,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走进房间。
阿惠一见是个大床房,犹豫地说:“怎么睡啊?”
尽管我们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她的神情还是有点不自然。今天的情况与那天的情况完全不同。
我说:“你睡左边,我睡右边。”看她没表态,又说:“要不我找酒店再要一床被子。你们俩一人一个被窝。”只能这样了,我不想睡地上。
她说:“好吧!”
阿惠居然认同这个办法,真是想的简单。只要是一张床,两个被子和一个被子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柳下惠,绝对做不到坐怀不乱。
阿惠打开行李箱,拿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我给客服部打电话要被子。
阿惠扎上马尾辫,她脱外衣外裤时,要我转过背去。她去了卫生间后,我才开始清我的用品。
阿惠洗漱完后穿一套睡衣出来,脸蛋红扑扑的,娇羞可爱。她上床钻进左边的被子里,关了床头灯。
我洗漱完后抹了一点面霜,穿着短裤和背心出了卫生间。直到我上床后,阿惠才睁开眼睛,头转向我说:“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这么大条人了还要听故事,大概小时候她爸爸每天都要给她讲故事才能哄她入睡。我想了想说:“鬼故事你想听吗?”
“想听。”她的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有半个头露在被子外面。
我靠在床头,关了我这边的床头灯,房间里暗了下来。白色透明的窗帘上,晃动着外面树枝叶的影子。
我开始讲故事:“古时候,有一个秀才日夜兼程地进京去赶考。天黑时,他来到一个小店投宿。那个小店在偏僻的野外,四周黑黝黝静悄悄的,连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天,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店主对秀才说,小店客人少时,半夜里经常闹鬼,如果你不怕的话就住下来,只收你一半房钱。
“秀才已经是又累又乏,顾不得那么多。他随店主穿过走廊,向后院的客房走去。进门后吱呀一声关紧门,倒头就睡下。”
我停了停,转头看她睡着了没。
“后来呢?”她还睁着眼睛。
“后来,大概后半夜的时候,屋子里果然有了动静……
“真的有鬼吗?”她紧张地问。
“真的有鬼!”我肯定地说,更加绘声绘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