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母本想联系夏母,打算当面说清楚事情原委。
突然想起,三天后,恰逢她的生日,就准备办个生日宴会,刚好有理由邀请对方,避免打草惊蛇。
她精心准备好请帖,派人送上门。
……
夏宅,
夏津寒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见到大厅夏母手中捏着方形纸片。
凑近看,原来是个精致的邀请函,她见夏母还一脸严肃的看着,没意识到她过来。
咳了一声,夏母回神,抬头看到她,好没气的说道:“吓我一跳,你走路怎么不支个声呢?”
夏津寒一听,可不得了了,直接反驳道:“我没声?我的母亲大人,你这明明是在诬陷我啊,是您想事情太认真了,哪能注意到我。”
夏母也没搭腔,叹一口气,让夏津寒一起去书房,
关了门后,进去说道:“好了,不说笑了,刚刚江家送来邀请函,要咱们三天后参加生日宴会。”
“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嘛,对,咱们是没证据,表明是她江兰成干的,但是也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八九不离十,咱还没找她们算账,她们倒先邀请咱们,不怕咱们和她鱼死网破啊,”她不解道。
夏母此刻十分欣慰,认为夏津寒现在长大了,思想成熟,已经可以为集团,为夏家作考虑。
轻声道:“津寒,你真的长大了,母亲为你感到骄傲,但是就算这是一场鸿门宴,咱们也要来场单刀赴会,依我对江宁多年的了解,我总有种感觉,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夏津寒听完,思索一下,觉得母亲说的有点道理,说道:“好,我听您的。”
“咚咚~~,”书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对话被打断,夏母回道:“进。”
门一打开,原来是白嫂,来夏家已有多年。
白嫂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对她两说道:“家主,小姐,实在是没办法,夫人让我来找你们,问你们什么时候去吃饭,他等着你们呢。”
夏津寒心想,不用问了,母亲一定会说马上下去。
果不其然,夏母立马回道:“不用问了,我们马上就去,不会让夫人等久的。”
她就知道,内心深处早已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妻管严,根本就没眼看。”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来着,哎呦,你还敢损你老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
话被夏母听了个正着,直接就拧着耳朵,在她耳边念叨道。
她耳朵被夏母拧的直疼,求饶道:“错了,我知道错了,疼疼疼,您先放手。”
在她们两人,打闹的时候,白嫂早已有眼色的离开了书房。
闹了好一会,她们才下去。
到了餐厅,发现夏父早已经等候多时,她们都不敢多说,就直接拉开凳子,坐在餐桌旁。
夏父虽已上了年纪,但还是风韵犹存,面容姣好,毕竟生的女儿漂亮,本人也不差。
“啪~~”的一声,夏父拍了一下桌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呦,你们母女俩还知道下来吃饭啊,我还以为你们两是故意躲我呢。”
两人见此,立马齐声说道:“没有没有,哪敢啊,宝宝(父亲)。”
夏父不太相信,问道:“那你们俩在书房呆半天了,到底在干嘛,还不老实交代。”
她们感觉有点瞒不住了,但又怕夏父担忧,眼神来回打转,交流几下。
不约而同地选择隐瞒,夏母说道:“我们这是在商量三天后是江宁的生日,她隆重的邀请咱们,咱们也不能掉面子啊,我们在商量挑选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