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收了回去,重新编制,你拿着那屋契送过去,也没法重新回到以前。”
“只是留一个念想,”褚肆低声说。
舒锦意沉默不言。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着你。
舒锦意低声一笑,“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褚肆揽紧她的肩头:“那就好好休息!”
舒锦意笑眯了眼:“好!”
褚肆低头看着她水一样的眸子,泛着辚辚波光。
恍惚间他伸出手去,握住她的脸颊。
那么好,那么暖和!
情不自禁的吸引着他,低下来吻住她附有魔力的唇。
“阿缄!”嘶哑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占有**。
舒锦意伸手摸上他的脸,放到他的脑侧插进了他的发间,主动送上来,身体也顺势坐到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的交缠,加深这个热情的吻。
褚肆就这么靠着车壁,按着她的脑袋,身上的衣裳因为摩擦,被扯得凌乱。
舒锦意几乎是用尽了热情来回应着他,两人粗喘的气息染着情意紧紧缠在两人之间。
褚肆身上的衣裳被扯得东扭西歪,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
两人相较,舒锦意更显得猴急。
褚肆的发冠,被扯落,泄下的黑发将舒锦意那只纤长白皙的手盖住。
舒锦意烦躁的扯开扫过来的发,气喘得要退出来。
褚肆却按住她的动作,反客为主。
自散落的鬓发间传入耳内的喘息濡热潮湿,渐渐趋于急促。
隔着衣裳,两人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紧密贴合在一起,从他的每一个毛孔内喷涌可阻挡的强烈**。
这令她战粟。
两人坦诚相待以来,并不注重于身体上的**。
因而,床笫上的事少之又少。
褚肆是几乎过着和尚般的生活。
想到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在这方面必然是需求甚多。
他却一直隐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