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淹觉得和这个人渣败类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聊的,刚准备走。
身后宋延良声音幽幽响起,“路昙据说有个女儿,你知道吗?”
宋淹刚走一半,又停下,嘴唇勾起,声音讽刺又冰冷,“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最了解这事的不是你的□□吗,问我没用啊。”
宋延良不再说话,看着宋淹走上楼。
他抽起烟来,手腕间青筋盘乩,某种隐忍的错乱在这个衣冠禽兽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刚刚撞鬼了一般的看见那双眼睛,让他想到第一次见到路昙的样子,第一次触碰路昙的样子。
鲜嫩的□□如同荒漠千年降下的第一场雨,烟雾袅袅,覆在他俊朗的脸上,他闭眼抿着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阿昙啊,做鬼也别放过我吧。”
长久他发出一声谓叹。
宋淹上楼第一件事,就是把路闽渊带走,她抓住路闽渊的手,然后侧头看向路闽渊。
“腻腻,宋延良可能已经知晓你的一些痕迹了,姨妈之后要带你做一件事情。”
路闽渊疑惑不解地看向宋淹。
宋淹被这张极其貌似路昙的脸看着,心下一疼。
她拉着路闽渊去地下车库,边走边说,“腻腻,你怕疼吗。”
路闽渊可能知道了宋淹要做什么,摇摇头,“我不怕。”
宋淹像是铺垫许久,“对不起,腻腻,你这张脸实在太像太像路昙了,如果你将来要在这个世界好好生存下去,必定要改动你的脸,我不敢想被宋延良那个禽兽看到了你,他会怎么办。”
她不敢看路闽渊,牵住路闽渊的手,也像是恳求,“你愿意吗,姨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其实路闽渊早有准备,从小到大都有人说她和路昙的脸太像了,这迟早会变成一个大麻烦。
其实这个年纪,她周围早就有女孩去做医美了。
路闽渊点点头,她觉得整容对于她坎坷的人生不过是最小的一个经历。
宋淹看到她接受良好,叹了口气,“我先接你去我家里,明天我带你去见你妈妈。”
路闽渊垂着头,嗯了一声。
商务车行驶过玉京最繁华的街头,天蒙蒙亮,街头已经有行人在走动了,玉京的早晨就是把灰暗压在一簇一簇繁华之下,人如蝼蚁,车如走兽,荒诞离奇的城市,仍然吸引着一波又一波年轻人玩着这个文明游戏。
到了宋淹的住处,宋淹早已准备好一切,路闽渊洗了澡,周身的冰冷消散了一些,也感到温暖了一点,却又在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某种绝望掐紧了她的喉咙。
整晚没睡,她在悲伤中迎来了妈妈死后的第一个梦,梦里妈妈说去一个地方便会有灵丹妙药她吃了,就会起死回生。
剩余的她不记得了,也醒了。
收拾好一切,她要去见妈妈了。
宋淹带着她去殡仪馆,哀乐从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
路闽渊不敢靠近,一靠近就被一股悲伤包围,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近妈妈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