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进行到一半,夏之水和宋颐褰在后台等待。
一群身着着白色钉珠芭蕾服的女孩们坐在化妆台前嘻嘻等候,以房杳龄为代表,她眼妆浓厚,形销骨立,肩胛骨处的肌肉明显,常年练习舞蹈的四肢肌肉线条流畅,白色羽饰将脸部优越的骨头显得更加饱满。
她与女孩们言笑晏晏,缎面舞鞋将脚尖绷紧,优美的颈部线条高高昂起,不免透露出她有些骄傲亦或是紧张的情绪,虽说是被一群女孩们簇拥着交谈但不免将目光偶尔锁定礼仪队路闽渊所在的角落亦或是对着台本的宋颐褰。
校庆典礼的压轴节目是房杳龄和她的姐妹团耗费一个月在学校舞蹈房请舞蹈老师排练的天鹅湖最经典的一段芭蕾舞节选。
“咚”一个人影从旋转楼梯的第二层径直摔下楼。
一个穿着黑色丝绒裹身立体羽衣钉满束身衣的女孩抱着腿在摔下的一瞬间尖叫。
本身簇拥在房杳龄周围的女孩在剧变出现的那一刻,立马围到薛琮玉的身边。
“琮玉!”
“我的腿,好痛…”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报救护车啊!”
负责校庆活动的管理老师听到动静,立马走过去。
白色羽衣的女孩们迅速为老师让开一条道路。
“不能打救护车。”男老师皱着眉说道,外面全是玉京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害怕出事校庆被毁于一旦。
“学校疯了是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未来是要进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腿啊!出事了,你,学校能担责吗?”房杳龄转过身一句一句几乎是怼着那个老师说的。
那个老师皱眉,嘴唇嗫嚅着。
夏之水在边缘,突然出声,“我刚刚联系了首都医科大学的鹿教授他这时候有空,学校医院我记得有手术室,我让我家司机已经去接他了,先把薛琮玉抬到担架上送到医务室好了。”
宋颐褰以一种莫明的神色看着夏之水。
路闽渊惊叹于夏之水的处理事务的速度与果决。
房杳龄皱皱眉,不说话,表示同意了这个决策方法。
那老师也像同意这个解决方式,让一群老师从后门搬来单架,将薛琮玉搬上移动到医务室。
可接下来更棘手的问题是薛琮玉在天鹅湖里担当着最重要的黑天鹅角色,黑天鹅的三十二鞭整个团队里只有她能做到,房杳龄不可以,其他人更是不行。
失去黑天鹅,几乎相当于失去天鹅湖最重要的灵魂。
当薛琮玉搬出这个问题,场内静默了,既没有人能出演黑天鹅,更不能凭空搬出一个节目达到天鹅湖的效果。
房杳龄开口了,“现在在场的有谁会芭蕾舞吗?”
没有一个人说话,都低着头,或者四处张望。
“现在不是你们谦虚的时候啊,事关学校荣誉的时刻,天鹅湖绝对不能掉链子。”房杳龄看着一个两个事不关己的样子,出声。
忽然。
“小渊,我记得你学过很久的芭蕾?”夏之水忽地问道。
路闽渊蹙眉看着夏之水。
“我很久没有碰过芭蕾了,上不了。”
路闽渊语气有点硬,在生气夏之水堂而皇之的将她的隐私公诸于众。
她骗了他们,其实她从小到大就一直没有放弃这项技能,包括之前范宥佳问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