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别去想他是不是通过你在叫别的虫了,为什么不借此享受他的亲昵,把他压在身下,让他喊着这个称呼……
在铺展开的幻想中看到了某个场景,他的理智猛然汇拢了。
?!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能利用这张跟对方雌父相似的脸,来放肆地纵容本性、诱哄这个心智还不成熟、无依无靠把他当雌父来依赖的少年做那种事情??
就算……他只要看着少年在暖光下昳丽的脸,就已经起反应了。
本能的反应似乎在一遍遍地告诉他,面前的雄虫无比契合他的身体,所以靠近吧,再近一点儿……
直到深深地纠缠进彼此的骨肉里。
不对劲。
军雌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理智似乎受到了某些强烈的影响,而后,他猛然反应过来——是小雄子的信息素。
那天他曾在中心街区闻见过,只不过更加浓郁,带着摧毁性的诱导的甜美,在一点点击溃他的理智。
那天被他派去安置雄子的副官说过,雄子因为刚成年还控制不好信息素……怎么把这个忘了?
应该提前做好预防措施的。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右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暂时地夺回足够他逃离的理智。
尤安仔细盯着军雌看了半天,就只看见军雌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动时该有的反应,似乎完全没有受影响。
正在他准备更认真地探查对方的呼吸时,突然间,天旋地转,他从军雌的腿上滚落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等尤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快速从床上爬起身来时——
军雌已经动作迅速地侧身下了床,并没有回头看他,“抱歉,雄主,我离开一下。”
语气稍微有些僵硬。
黑色的睡衣衣角被动作带得微微扬起,步伐比往日快,但背脊仍旧挺直,毫不眷恋地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身后的雄虫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背影。
“雌君?你要去哪……”
尤安正准备跟着下床,“咣当”一声,门已经被毫不客气地关上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盥洗室的灯是冷色调的。
盯着手指上发亮的黏腻液体,凯恩·科特威尔,这位帝国第一军雌,往日不可一世的虫,此刻不可抑制地感觉到了羞赧与耻辱。
直到手指被水流冲刷得发白,那放荡的自己似乎也被冲刷干净了,他终于关闭了水龙头。
腹部肌肤还残存着酥麻的被触碰的感觉,内部正在不满地痉挛、泛酸,似乎在抱怨刚才经历的不是它渴望的。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无计可施。
刚刚凑过来抱他的少年,脸上的神情纯粹而信任,好似完全地把他当作死去的尊敬的雌父来依恋、靠近。
而他罪恶地因为这个年纪都足够当他虫崽的雄虫的触碰,再次产生了反应。
甚至还伴随着……那么恶心的想法。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的身体骗不了虫。
他每次听见小雄虫叫他“雌父”,身体就会发生下流的反应。
明明是代表着哺育的、如此神圣的称呼。
他却产生的是不堪的,对伴侣的交。配欲望……
是的,他在幻想,幻想让小雄子喊着这个称呼,把他按在身下,行使作为雄主的责任。
如此矛盾又恶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