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牛啊,夏千里,苦情戏有瘾啊!”蒋楠在视频那头讥笑我。
我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小脸通红,额头上还贴着冰宝贴。
“别说了,给我留点活路吧,那天老夏和老林在南站等了我一夜,第二天回家差点没把我打死,你看我,病如山倒。”
“你手机后来怎么办了?”
“在机场斥巨资另外买了充电器。”
“陈星明到底哪好啊,跟个神经病似的冲过去,还有沈薇,要毕业了也凑这种热闹,眼睛糊了鸡屎。”
“室长,我以后不喜欢他了,我要重新开始,振奋人生。”我信誓旦旦。
“你赶紧好吧你。”蒋楠恨铁不成钢,“该找工作了。”
我倒吸一口气,混到今天,再不努力,就要影响母校毕业生就业率了。
挥拳爬起,又摔倒在床。
爱人需要运气,需要勇气,还得有头脑。智障行为必须告一段落。
“你毕业就回南通吗?”我问蒋楠。
“对啊,我没兴趣瞎折腾,家乡等着我干事创业。”蒋楠推了推眼镜,“已经投了几个合资企业,我们这外企多,待遇也不错。一方面家里希望我考公,我也在考虑。”
“学霸多的地方果然不怕考试。”我揶揄,“你快点为官一方啊,小弟必投奔你门下。”
“你想去哪?”蒋楠问我,“回扬州?”
“嗯。。。。。。”我思索,“我想,去上海看看。”
跟陈星明没关系,在上海玩了几天,确实觉得这个城市走在前沿,充满了学习的机会。进步青年就得去大城市!
“里里,吃饭。”林女士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她的脸色还没好看,我不敢造次。
吃完饭,喝了药,又睡了一下午,烧退了。他俩一致认为我为情所困,身心受创,才会病倒,丢死人了。
晚上老夏给我切了点苹果,我坐在床上问他:“爸,你怎么知道我是去见。。。。。。呃,男同学?”
“哼,女大不中留。”老夏鼻子喷气,“一整天都盯着手机神经兮兮的,能有什么好事,我能不知道你?什么男的拐我女儿。”
我笑了:“爸,放心吧,我跟他没戏。”
老夏没想到我是这种口气,倒是一愣。但是他没有继续话题,把盘子塞我手里:“吃吧!”
我确实要振奋起来,第二天就优化简历,调整战略,锁定目标,刷刷投。林女士的脸色好了那么一丢丢。
第三天就埋头苦学,悬梁刺股,临时抱佛大腿,库库改论文。
要说我爸妈从小夸我聪明,就是人太懒,一旦做起事来,我的效率还是奇高的。一周搞定论文,还收到了几个上海公司的offer。
“是什么公司啊?”因为我发奋图强等一系列良好的表现,林女士已经原谅了我。
“一个印刷公司,一个媒体广告公司,还有一个药厂是国企。不过我不考虑,这些只是海投的一部分。”
“我家里里还挺出息的,这么快就被录取了。”老夏兴高采烈,他对我的恨不隔夜。
“其实我主要的目标还是上海几个大公司,像东海集团啦,弘方天意啦,象行科技这些,但它们要求也高,看我的造化了。”我摊在沙发上享受着老夏闪闪发光的眼睛。
“那,那这些都投了吗?”老夏问。
“网上投了两家,还有一家是现场招聘。下周我就回南京了,春招我要努力一把!”毕竟秋招我睡过去了。
身体大好后我就带着简单的行李回了宿舍,没想到呈月和薇薇都在,看来大家的目标非常一致啊。
虽然没课了,但是修改论文,跑招聘会,整理入职材料这些事也要费不少功夫,一天天竟然很忙碌。
然后在招聘会上,我被象行科技当场拒绝。
理由是我实习经验太少,专业性不突出。
我默默冒冷汗,平时偷懒混日子的回旋标终于砸自己身上了。难怪我心仪的东海和弘方都杳无音讯。。。。。。
我沮丧地回到宿舍,呈月向我颁布好消息:沈薇被上海一家建筑公司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