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理司
離安王帶著墨初,來調查案件,剛到門口便見厲炆站在刑理司大門前,瞧他的樣子,像是早就知曉離安王要來。
厲炆見離安王與墨初,急忙上前問候:「殿下,可是來調查上元節一事的?」
離安王挑著眉看著厲炆回道:「是你猜到的,還是白炎那小子說的?」
厲炆笑道:「殿下說笑了,自上元節後至今一月有餘,期間祈福大典與花間閣的花魁大典,人多口雜,不適合談論及調查,如今大典結束,小的便猜想,殿下是時候來了。」
離安王點頭,對厲炆的觀察很是讚賞,簡單閒聊後,厲炆將兩人帶至刑理司堂廳。有一人坐在主坐上,風輕雲淡的喝著茶。
堂廳
有一人身穿玄色官服,坐在主坐上,手中拿著一張紙。
厲炆向坐著的男子恭敬的說道:「父親,離安王來了。」
厲程起身,示意離安王入坐,將上元節隔日早上,灑滿都城滿地的白紙交給離安王。
厲程坐下,看著離安王手上的紙說道:「查過了,罪證屬實,與紙張上寫的別無二致,已經審過那說書院的老劉,及他說道的藍顏的妹妹,文家被賣至青樓的姑娘。」
厲程嘆了一口氣,扶額說道:「秋明國的貪官,已經存在多年,是無法根除的,陛下也盡力了,殿下,朱崇一案疑點頗多,方才說的這三人經調查,並無時間與能力作案,就拿那位說書的,他年事已高,說書可以,但沒有力氣殺人,再來是藍顏的妹妹……失蹤,查過,自從藍顏報官後自裁,便消失了,還在找,至於文家那姑娘……」
離安王挑眉問道:「如何?」
厲程端起茶杯,搖著頭,不知如何說起。
厲炆站在厲程身旁,代替厲程開口道:「上元節前一日,文姑娘所在的青樓發生走水,文姑娘……死了。」
離安王指尖微發力,捏著紙,面上不顯得憤怒,只因線索斷了,完全沒有可下手的地方,他下意識看著手中的紙,將紙張打開自言自語道:「這需要多少的時間,多少的人力,才能使都城各個街道都灑滿這紙,還有如果是一人所為,要如何查清這罪證?怕是要對付的不只一人……再來,這上面寫的詞,這兇手怕是早已挑上元節那日作案,而後半句……兇手與朱崇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離安王看著紙張睜大雙眼,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向厲程問道:「這紙張上寫的第四個罪狀,可查清了?」
厲程搖頭回道:「這第四個罪狀,指朱崇屠了一百五十人,這麼大的案子,如果有早就知道了,又怎會留朱崇活至上元節?怕是兇手想擾亂民心吧。」
離安王嘆口氣,向厲程與厲炆說道:「看來有的查了。」
眾人沉默片刻,厲程起身,向離安王道:「殿下,朱崇遺體,已過月餘,怕是查不到甚麼了,殿下不妨到刑理司的書室查閱,那日仵作有所紀錄,殿下如有需要,刑理司定會協力幫助。」
說著拍厲炆的肩膀,向離安王道:「殿下,臣也有其他事宜要辦,如有需要,可叫犬子幫忙。」
離安王向厲程敬禮回道:「那便多謝厲大人了。」
厲炆走到堂廳門口,向離安王與墨初做個請的手勢,說道:「殿下請跟我來。」
三人往東走,至書室。
書室
這裡頭,藏著秋明國各地的案情資料,一眼望不到盡頭,這些資料整理有序,但……卻積滿了塵埃。
厲炆將整理好的上元案資料遞給二人,離安王翻閱仵作的紀錄文件,而厲琝與墨初翻閱的是死者朱崇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