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東城倉方向傳出數十起爆炸聲響,黑煙四起遮住晴朗的天氣,月城被黑暗所壟罩,人心惶惶,百姓們逃的逃,有的還收拾起家當。
離安王兩人,被面前的白衣女子攔住去入,無法及時上前查看東城倉究竟發生何事。
離安王朝面前的女子冷聲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上元案後不出來,現在卻在此喊冤,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原本跪在二人面前的女子站起身,她眼神堅定,緩緩開口:「小女,名為文穗,幾年前,因朱崇放數而被迫害的文家女子,殿下東城倉附近的居民,皆已離開。」
看著面前的兩人:「還請兩位一同離開吧。」
離安王緊握雙拳,轉過身:「你,也跟我們一同回都城再說。」
離安王將月城一事告知碧城石大人,由石大人處理。
十日後?都城?刑理司
文穗跪在地上,直著身板,等待眾人問話。
厲程看著面前跪著的文穗,嘆氣問道:「你……與萬冥國說書院中的說書人是甚麼關係?再來經過調查,你早已因青樓的一場大火身亡,又怎會在月城出現?」
「……小女與說書院的老先生並無任何關係,至於為何在月城,為何還活著。」
文穗低著頭,緊張的握緊拳頭,看著地面繼續說道:「那天,明月樓發生走水,火勢太大,小女被煙迷了眼,昏睡了過去,隱約……見身穿玄色長袍之人走到小女面前,那人帶著一個紅狐面,收留小女一陣子,那人將我關至一處,無法得知任何事,直至上個月,那人告知,朱崇……死了。」
說道這,文穗抬起頭,朝眾人一笑,這一笑,笑得開懷:「聽到這消息我不是很高興。」
她神情轉為嚴肅繼續:「應該由我親手殺了他,讓他嘗嘗何謂家破人亡,他死得太簡單了。」
她頭抬起看向房樑:「然後,救我的那人將我帶到一處,那人指向二位,那人說二位在找我。」
離安王上前道:「那人是誰?是男是女?你又是何知月城東城倉放了火藥?」
離安王所問的問題文穗皆搖頭,不回任何一句話。
厲程:「炆兒,先將文穗姑娘帶下去歇息吧。」
厲炆將文穗帶離開後,厲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椅子的把手,突然停下向離安王道:「殿下,自從您去碧城賑災那兩個月,臣發現幾件事,可能跟上元案與葉府案有關。」
離安王正色道:「何事?」
厲程:「經調查發現,上元案後,朱崇遺物有少一樣東西,葉烴亦是如此。」
離安王:「分別少了何物?」
厲程:「簡單搜查了發現朱崇將戶部帳冊藏於府中,到朱崇家尋找從他做官至今的帳冊,發覺少一年的,而葉府那,去了禮部搜查,發現少了一年的祭祀文書。」
離安王疑惑看著厲程:「這些有何作用?再者這兩者相關嗎?」
厲程搖頭:「說相關也對,不相關也對。」
墨初:「厲大人何出此言?究竟是相關還是不相關啊?」
厲程:「兩者少的皆是同年的資料。」
離安王:「哪一年?」
厲程:「……秋曆三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