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木棉
晚間,花間閣
古月清在暗室內擺弄曇花的花盆,此時身穿白衣的女子走近詢問道:「小姐,為何這次。」白衣女子閉上嘴,看著古月清。
古月清開口回答女子道:「時間還沒到。」
白衣女子看向一旁稱被為玫瑰的女子小聲問道:「曇花不是成功了嗎?為何小姐不將嚴裕峰的罪狀告知天下?」
玫瑰沉默片刻看向古月清問道:「小姐可是在等什麼?」
古月清看著玫瑰微笑道:「你覺得,他又會懷疑我嗎?」
玫瑰與白衣女子互看對方一眼,兩人皆陷入了沉默。
古月清喊道:「芍藥。」
白衣女子回:「在。」
古月清簡單交代了幾句,帶著玫瑰與菊花離開花間閣。
五日後
離安王帶著墨初前往刑理司,厲程坐在刑理司大廳,不知在思索什麼,並未發現離安王的到來,離安王走近厲程,輕聲喊道:「厲大人。」
厲程回過神起身朝離安王行禮,回道:「殿下來此,可是有甚麼需要臣的地方?」
離安王坐到一旁的位置上,眼神直視厲程,像是要把人看穿:「本王要找一人。」
厲程:「誰?」
離安王手指輕敲椅子上的把手道:「文家遺孤,文穗。」
厲程皺眉問道:「那位殿下從月城帶回的姑娘?」
墨初看向離安王問道:「殿下可是懷疑,那位文姑娘是這些貪官案的兇手?」
離安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杯茶,他將杯子放在嘴邊搖頭,不知是在聞茶香還是對墨初的回應。
在墨初與厲程兩人不明所以時,離安王放下手中的茶道:「文穗,是上元案至今唯一與貪官案相關之人,且那時文穗姑娘所言,救她之人定非等閒之輩。」
離安王看向兩人繼續道:「目前為止,吾等皆懷疑這一切與花間閣有關,時至今卻無確鑿的證據,那位文姑娘便是關鍵。」
厲程頓時沉默,墨初詢問道:「那要如何查起呢?」
離安王看向厲程道:「本王第一次出入花間閣時白炎曾說道,在那的女子都有同一個特徵。」
厲程抬起頭與離安王對視後嘆了一口氣道:「臣這就讓文姑娘過來。」
刑理司大廳
文穗跪坐,目視前方,並不搭理在座三人,正當離安王要開口時,外面有位捕快衝了進來,大喊不好,眾人皆朝著捕快看去。
捕快喘氣斷斷續續說道:「都城白紙……紅紙……」
厲程朝捕快怒喝道:「喘勻了再說,究竟是白紙還是紅紙?」
捕快大吐了一口氣,咽了口水道:「都城如今所有街道皆被白紙與紅紙覆蓋。」
捕快臉色慘白,厲程眼神陰暗,朝捕快道:「將那白紙與紅紙帶來。」
離安王起身道:「不必,本王自個去看。」
離安王看向文穗的右肩在對上文穗的眼睛問道:「文姑娘,本王只想確定一件事,你……可否露出右邊的肩頭。」
文穗笑道:「殿下應當去青樓窯院,而非在此為難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