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阮连年伤感之际,院子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咚——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阮连年走到落地窗边,看到姜静姝正优雅地跳到了院子里。
此刻的她脱掉了寿衣,她漆黑的长发扎在脑后,她换上了运动装,灰色运动背心、白色短袖开衫外套和一条灰色短裤,脚上穿着运动鞋,落地的时候像童话里的精灵一样轻盈。
在她手里的是一个人形的蛇皮麻袋,想必是……
算了,还是不想了。
阮连年不忍直视,退到了客厅里。
他刚离开,姜静姝便提着蛇皮袋哼哧哼哧地进来了。
不得不说,她走路没什么声音,比鬼还像鬼。
鬼魂偶尔还会弄出一点声音吓唬人,而姜静姝除了刚才落地那下,就没再发出声音。
像蜘蛛一样,阮连年想。
5分钟之后,姜静姝将灵堂重新布置好了。
她整理完一切后,问阮连年:“小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呀?”
“小朋友……”
小朋友?!
阮连年差点被气昏迷,他心想:我看起来有那么小吗?关键是,姜静姝看着也就不到30岁的模样,自己怎么说也不会比她小很多吧?怎么上来就叫人“小朋友”捏。
阮连年顶着不太好的脸色说:“我叫阮连年,你叫我‘小阮’或者‘连年’都行。”
“男人不能说自己软。”姜静姝说,“‘连年’好绕口,叫你‘小年’吧。小年,小年,唔,听起来像在过年,还是叫小阮吧。”
阮连年扯了扯嘴角,这是什么?选择障碍症吗?
阮连年跟吃了大粪一样不想说话。
半晌,他问:“你叫什么?该怎么称呼?”
“我叫姜静姝,你叫我静姝姐就好~”姜静姝凑过来问,“你就不怕我是人贩子吗?”
那股青草混着灰烬的气味又来了。
姜静姝说话时带出的空气像一阵微风,轻轻拨弄着阮连年的眉眼前的发梢。
弄得人鼻子痒痒的。
不过话说回来,哪有人贩子会问“你不怕我是人贩子吗”这种问题啊!
于是,阮连年扬起嘴角,义正言辞地回答:“怕啊!但是,如果你是人贩子的话,我就更要去了,我要潜入你的组织,然后将你们一网打尽!”
那张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了无比坚毅的神情。
幼稚天真,又有点可爱。
“哈哈哈哈哈!很天真呢!”姜静姝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阮连年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样子,骨子里带着一股正义的气息,就像刚毕业的学生一样,清澈又蠢萌。
“你多大了?”姜静姝微微眯着眼睛问。
像一只在打量猎物的狐狸。
“我今年26,你呢?”阮连年接过话茬,随后又把问题抛了回去。
姜静姝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说:“我今年29,你要叫我姐姐。”
她又说:“好了,我们别在灵堂里聊天了。你应该也饿了,我们出去搞点东西吃吧。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