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破防后把自己捅了。”家入硝子嘴巴微微张开,转头看向已经被她治好的黄景。
“嗯嗯。”
“那你和他为什打起来?”家入硝子再转回去看向黎茗。叫她张开口,又伸出尔康手阻止她一下,右手在口袋里探探拿出一根烟叼着。
“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在晴朗无云的一天,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出去做任务了,而孤独的她就被两个强盗带去操场。
不是!是她亲自去找的黄景,因为她需要在他们回去之前得到阿姐的消息,所以专门下课后跟着他们,三个人默契的都走到操场上。
“你怎么才能告诉我她的信息。”
听见她问话的黄景勾起一抹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燕翔抱着剑一言不发的站在他的身后,藏在他的影子里,一眼也没看过黎茗。
黄景盯着她的眼睛,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让他想呕吐,随即说道:“不如这样,你像以前一样,跪下学狗叫,我就告诉你那个蠢货怎么了。”
看着面前的人,黎茗垂下眼眸,太阳被一朵云遮蔽住,她一只脚后退,单膝下跪瞬间从青草里爬出的虫子咬着她的肉,耳边的笑声让她不得不询问自己,值得吗?
手攥紧了裤子生出褶皱,耸着的肩膀绷紧着神经,腿下坚实的泥土割得她生疼。
“还是这幅样子顺眼,来,”黄景弯下腰把耳朵凑在她的嘴边,“学狗叫,我就告诉你。”
突然他嘴巴吐出血来,是黎茗捶向他的肚子,让他直直后退几步捂着嘴巴,鲜血从指缝流出,等他看见一手的血时瞳孔微缩。
“死贱人,燕翔傻愣着做什么!”
黄景额头皱出三条肉杠,重重压下他眼底的戏谑,满口血腥让他含着口水吐了出来,溅到草上。
一直沉默旁观一切的燕翔眸光一动,怀中长刀出鞘半寸,冷冽的金属寒光斩过草地。
他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遵从命令,抬脚朝着已经起身的黎茗步步逼近。
“阿姐到底怎么了!”黎茗凝聚起空气中的水,化出两把弯刀直直对上出手的燕翔。
黄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膝盖,再次“呸”了一声吐出剩余的血水。
两个人交战的身影越来越迅速,水弯刀不断撒出被打散的水滴,在刀劈向弯刀的瞬间,黎茗侧身躲避,本来还坚硬的弯刀立刻被斩断成柔软的长条水体,顺着刀风缠上对方的手腕。
燕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下一刻直接侧砍划伤了黎茗的左手手臂处,同时水体在内壁形成无数尖刺,握着刀的手收缩了力度。
黎茗借着这个空隙,咬着牙,用力踹了燕翔的屁股,让他往前倾。
在黄景的眼里,就是燕翔落了下风,他见状气得面目狰狞,忍着反胃扑上来,抬手就要去攥黎茗的衣领让她窒息而死。
可黎茗没有躲闪退让,直接准扣住他的手腕栓在他背后,还用自己留着的指甲戳进他的肉里。
“说,”黎茗顺势用肘窝弯曲钳住他的脖子,手用力收紧了一些,黄景的脸上就充血变红,“不然我可以让你去给你爹探路地府。”
他的眼角泛起泪花,表情狰狞的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喘着粗气:“你的好阿姐,为了救你,用自己的半条……命加祖传的五色石救了你,”随着他的话语,黎茗的脑袋一震,手上的力也慢慢变小了,黄景说话也越来越流畅。
“现在还躺在悬崖下的茅草屋里当植物人呢!”
黄景乘着她僵在原地的功夫,马上推开她同手同脚的扑向燕翔,燕翔几步侧身躲开,立马提刀袭来,招式规整冷硬。
黎茗浑身猛地一颤,黄景的字句像冰锥密密麻麻扎进她的颅腔,脑子一片空白,四肢瞬间僵滞。
刚才打架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面对逼来的刀,身体下意识后退几步,抬手格挡。
冰凉锋利的刀背狠狠砸在她的小臂,骨麻的剧痛顺着经脉窜遍全身,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眼底瞬间漫上湿红。
原来如此。
难怪当时她没来送自己出国,只是让陪伴她长大的侍女护送她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