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连掉眼泪的机会都没有,楼砚清将她的脸捧起来,吻去她的眼泪:“小乖为我吃醋,我很高兴。可是小乖似乎总在为一些不重要的事担心……怪我没给足小乖安全感,小乖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好不好?”
“我不想看见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埋在他胸前哭,用衬衫擦眼泪,将他的胸口染得湿漉漉的,“楼砚清,我好难过,我不想跟你离婚。”
楼砚清却毫不在意,将她黏在嘴角的发丝撩开,吻上去柔声哄着:“小乖,我们当然不会离婚,没有人能将我们拆分开。”
“可她是你的青梅竹马……”
“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她还替你拿公文包,还离你那么近……”
“小乖,我们只是认识,我对她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感情。”
姜惜若一时语塞,她还想辩驳什么,又觉得他的回答说得如此自然,眼神如此深情,她又不敢多看,快要把她的眼睛烫瞎了。
“小乖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我的心只属于小乖,已经无法再爱上别人。”
楼砚清的手掌抚摸在她耳根后,顺势撩起她耳边的头发,捧着她的脸垂敛双眸,“小乖什么时候能完全信任我一次呢。”
他再次沉沉叹息,像重锤敲在她心尖,让她不由得有些愧疚。
可随后她又觉得自己没错,她也想要了解楼砚清的过去,尤其事与这位青梅竹马有关的事。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们以前怎么认识的吗?”
“小乖想听?”
“嗯。”
楼砚清只是轻轻笑了笑。
却没有再拒绝。
她是第一次听楼砚清说他的过去。
他粗略地说着关于这位青梅竹马的事,似乎在他记忆里,确实很少有朱凡霜的影子。
楼家老宅原先还未迁宅时,朱家旧宅就坐落在楼家斜对角,隔了一条长街。
朱家与楼家关系交好时,两家人经常来往,小孩贪玩,都喜欢互相跑去对方家串门,朱凡霜也经常来楼家老宅里玩。
朱凡霜长得漂亮,又是朱家受宠的小公主,楼家许多人都对她很客气。
楼砚清首次与她产生交集,只是因为那时他急需一个桥梁,来将他带入一场不属于他身份地位的宴会,而朱家小姐的身份最容易蒙混过关,于是他顺利与人签下合作协议。
当然,那也是楼砚清赚的一小笔私藏金。
而朱凡霜得到的好处是,她获取了大哥楼星明整年的行程。
“与其说熟悉,不如说我们是愉快的贸易伙伴。她从我这里获得她想要的,我从她那边获取我需要的利益。”
不知怎的,听着他的描述,姜惜若心中好受多了。
甚至起初的那点自卑,也逐渐在他的言语中消散。
她故意娇里娇气地问:“朱小姐那么漂亮,你就真的没有对她动心过吗?”
楼砚清笑了笑:“小乖,世界上漂亮的人很多,优秀的人也很多,可让我动心的人只有小乖。朱小姐可以是任何人的,但小乖只能是我的,这就是区别。”
姜惜若脸又开始红了。
他怎么又这样。
他连回忆都只是将她一笔带过,用词都是,朱小姐,连同那位大哥的称呼也只有大哥,没有任何多余的形容词,陌生的不像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