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挂在天边,宁舟出了门走入夜色,屋内都有设下的术法有着四季如春的温度,但外面却让冷得她有些发抖,她又转回去加了件衣服。
这个时候的流云峰一片静谧,从寝舍到训练场要经过叶如宝的房屋,屋内还没熄灭,宁舟望向那紧闭的屋门却看到叶如宝抱着双膝蹲在门边。
“你怎么不进去?”宁舟问地上的叶如宝。
叶如宝抬头看向逆光站着的宁舟,她身后的圆月给她身上笼罩一层朦胧的光晕,叶如宝举起食指放在嘴边,低声说:“师姐她睡着了。。。。。。。。。”
跟叶如宝一起住的是何嘉,宁舟认识她,两人都是从楚国出来的,不同的是她出生皇家。
宁舟对她印象不好,一个眼珠子恨不得长天上去的刁蛮公主。
她看向坐在地上的叶如宝,撸起袖子就要推开门,胳膊却被紧紧拽住,叶如宝眼眶含着泪,对着宁舟摇头,眼里的恳求让宁舟停下动作,心有些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任人欺负?为什么不让她出头?
宁舟有些生气。
叶如宝放下拉着宁舟的手,垂下头,抬眼怯怯的看向她,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师姐。。。。。。。。我爹爹。。。。。。是她母家的幕僚。。。。”
宁舟猛地想起那天在赛场上她孤零零蹲在山后的影子,跟今日的场景开始重叠。
她记得和叶如宝一组的也有何嘉。
“走吧,去我们那。”
叶如宝站起身一路上乖乖跟在宁舟身后。
冯京还没熄灭蜡烛,坐在床上打坐,看见宁舟有些惊诧,“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又看见身后的叶如宝也迈步进来,接触到暖气的一刻她身体猛然颤动一下,“欸?小师妹也来了?”
“何嘉不让她进屋。”
“卧槽!她有病吧?”
冯京气得从床上站起来,看叶如宝穿着单薄的衣裳冻得浑身止不住颤抖,将放在身边的衣裳拿起来披到她身上。
“老娘去撕了她!”
叶如宝一手拽着肩上要滑下来的衣裳,一手死死拉住要冲出去的冯京,低声说:“师姐。。。。。门派弟子互殴要被逐出玄门。”
冯京气道:“所以你就这样任由她欺负?”
宁舟在一旁沉默着,何嘉也没有在明面上殴打叶如宝,只是暗地针对孤立她,即使事情闹大局面也不定对谁有利。
叶如宝不语,低垂着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