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听诺只觉得这破碎感真杀我,脸色立马变的柔和了,心底生出了怜惜,她听见属于自己的声音,却不是自己想说的话:“你的怀抱挺有安全感!”
阿也:“……”
奚听诺:“……”说的什么,真恶心。
“想学吗?”阿也打破尴尬。
想学吗?这句话像一声诱惑,穿过时间,哗哗哗的翻着页,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
奚听诺想,第一次听的时候自己是不是特别兴奋?血从眼前流过,有人在喊:“她快要死了,她快要死了……”
“住嘴,她不会死的。”
“快,医生,救救她,救救她。”
“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女儿……”
奚听诺最后听到的声音来自阿也:“醒醒,醒醒……”
血和火再次袭来,奚听落听到自己恐惧到极致的声音颤抖着喊:“药,给我药……”
“她快要死了,她快要死了……”
厉泽也想到那次在碗池边奚听落吃的药,打开她的行李箱翻找起来,在内袋里找着了药,倒了一颗喂给奚听诺。
她没死,她没死,她好好的在吃药。
奚听诺终于平静下来,睁开眼看见并不熟悉的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是自己租住的房子。
半个月不到,两次应激都是因为滑板。这玩意怎么这么刺激我?
“奚听诺,你叫奚听诺?”
奚听诺看着说话的人,水豆腐般的脸颊嫩的能掐出水。这种死亡角度突出有棱有角的脸型,骨相太过优越,折叠度完美从下巴处蜿蜒至颅顶,眉眼太过权威堪比顶级建模。
低垂的眼睛看向自己时,从眼角泄出的丁点忧郁感,像摔碎的瓷娃娃重新拼接,有裂痕反而更添美感!
这破碎感真杀我!奚听诺愣愣的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
“你终于知道我名字了。”奚听诺和阿也也算认识半个月了,他从不叫自己名字,也没问过,奚听诺也没想过做自我介绍。
“今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找药的时候看见你的身份证了。”
奚听诺想到自己的身份证的确是和药放在一起。他竟然不问为什么我会应激,为什么要吃药?
“我晕倒了怎么回来的?”
奚听诺问完听到阿也漫不经心的说:“当然是我抱你回来的。你真瘦,多吃点。”
奚听诺想到两人认识半个月,身体接触挺多。相对来说和裴汜同居两年,他连自己手都没牵过。
这算哪门子未婚妻,要说尊重也算是,裴汜从小家教很严,自己不愿意他是不会强求的。
那些女人都是自己贴上他的,裴汜的外貌是挺出众的,只是没有长在自己审美点上,永远等不到自己主动。
“我没事了,你上了一夜的班回去休息吧,晚饭好了我喊你。”
阿也有些疑惑:“你一个人可以?”
奚听诺一下子坐起来,伸着胳膊抬抬腿,说:“没事没事,你去休息吧!”
厉泽也帮奚听诺关上门,从走道下来,走出小区过了一条马路,那边有一辆迈巴赫在等着他,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他的确需要一点时间。
看了看助理报过来的行程,晚饭之前应该可以赶回来。其实他更想和奚听诺一起做饭。
晚饭奚听诺一个人做的,她并没有等到一起吃饭的人,今天的菜是按照阿也的口味做的,自己一个人吃得没滋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