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听诺挣扎起身,触到断了的脚踝,痛的脸都扭曲了,“嘶——哈——痛啊!”
裴汜不敢再有下一步动作,忙去看她的腿。
“我怎么会到你家来的?”
裴汜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鼻息间哼出一声似嘲弄的声音,“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奚听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我已经和别人申请登记了,你还不死心吗?”
这句话触到了裴汜的心伤,他肖想了二十多年的女神,唾手可得,现在一个没看紧就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他恨啊,又如何?
好在两家是至交,奚家家长看中他这个女婿,虽然没有感情基础,在医院醒来的她就是一张白纸,需要自己的着墨和渲染。
这两年使尽浑身解数,极致的温柔与守护,大话都不敢说一句,他尊重她,更期待他们的婚姻,他总觉得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再肖想她也可以等,可以忍。
回北淮市车祸的那一天,他接到消息去接人的时候,看见她一身伤,那时候没在意只以为车祸所至,现在想来胸口的淤青是人为的。
“你和他睡了?”
奚听诺没想到能从修养极高的裴汜嘴里听到这样粗鲁的问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裴汜一直都知道奚听诺心事上脸,没想到表现的这么明显,他心底的怒意升腾,伸手去捏她的脸。
奚听诺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手里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当一声砸在裴汜脑袋上。
裴汜:“……”
“别跟我来这一套,裴汜,你敢给我用强的,我就打死你。”
裴汜笑出了声,“他对你用强了吗?哦,他没被你打死,看来你是自愿的。”
奚听诺还没有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眼上蒙上雾气,极力的忍耐着,“我们是睡了,他要对我负责,我们去申请登记。”
裴汜气笑了:“这么说,我睡了你也可以对你负责。”
奚听诺静下心来,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自己现在在他的家里,如果真闹起来,自己是占不到便宜的。
裴汜看到奚听诺乖顺下来,也不再咄咄逼人,升腾的怒意慢慢消了,走出了房间。
奚听诺终于是松了口气,不一会儿裴汜又回来了,端着早餐以及药。
“我不吃。”
裴汜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不吃早餐怎么行?”
“我是说不吃药。”
裴汜拿着药说:“骨折了你不吃药?你是不想要你的腿了?”
“反正我不吃。”
裴汜笑出声来:“你现在这样子就不能到处乱跑了,腿残了也成,我养着你。”
奚听诺听到腿残了怕的不行,这辈子不能再滑雪了怎么办?她犹豫着要不要吃裴汜手里的药,听到手机铃声。
裴汜接了个电话,交待她要吃药吃早餐,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