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太太,在外面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要是被狗仔拍到,传出不好的消息对公司影响不好。”他板着脸,脸色微沉,可是刻意偏开的目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然而向宁却没有察觉,话音一落,向宁上扬的嘴角慢慢落下,刚刚还在心口漾开的甜意,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一丝失落悄悄的在心底浮了上来,轻轻的堵在胸口,闷闷的,有点发沉。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向宁依旧站在原地,墙上的凉意透过衣服传过来,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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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向宁并没有睡好,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男人那个炙热的、极具侵略感的眼神,仿佛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狮子给压在身下。
迷迷糊糊间听到身旁有声音响起,她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身旁,男人锐利的气势在夜色里柔和了不少,但是脸上依旧透着一股紧绷。
长睫在脸上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些,唇瓣微启,断断续续的溢出几句模糊不清的呓语。
向宁忍不住探身过去,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模仿着张昀祁发出的腔调,“轻轻?星星?”一时没有分辨出他说的是什么,见他没了动静,向宁便闭上眼睛再次睡去。
半梦半醒间,再次听到身旁的动静,她下意识的伸手轻轻的在他的后背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困兽,一下又一下的抚慰着他。
身后温柔的哄拍,张昀祁紧绷的身体松展了不少,眉头渐渐舒展,急促的呼吸慢慢放缓,变得平稳绵长,像是在她轻柔的安抚下,终于挣脱了那些纷乱梦,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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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餐厅上安静的过分,只有碗筷轻轻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空气中的气氛微妙又凝滞,往日和谐的氛围荡然无存。
餐厅里,看着俩人又退回远点的氛围,陈婶愁得不行。张昀祈也发现了向宁的不对劲,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心里不免升起几分悔意。可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拉不下脸低头,心里一时又闷又乱。
后来,两人并没有再次提起此事,张昀祁依旧忙碌,而向宁也休完了婚假回归了医院。
两人的相处时间变少了很多,晚上回家就那么不咸不淡的相处着。
这晚,向宁正对着碗里的螃蟹奋斗,坐在她对面的张昀祁瞧着她一幅恶狠狠的模样忍不住笑。
听到男人的笑声,向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表情有点狰狞,想起两人最近的冷战,一时不免有些尴尬。
见对面的人脸都要埋进碗里了,张昀祁便笑着开口:“明天我要出差一趟,可能需要几天。”
向宁果然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去哪里,要我做什么吗?”
“平城。”男人言简意赅,“苏阳会安排好一切的。”
向宁点了点头,心里却在那里酸溜溜的吐槽,万恶的资本家!
吃完饭后向宁回房洗漱,从浴室出来她站在衣帽间前,一柜暖色的衣服旁边紧挨着的是张昀祁的衣服,清一色的清冷质感,带着他的独特气质。
明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但是放在一起却异常的协调。
张昀祁上楼看见衣帽间正亮着,他走进去,就看到向宁正站在那里,软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他脚步一顿,低声询问:“怎么了?”
向宁回过神来,转身看他,突然想起以前向父出差时向母都会给他收拾行李,虽然张昀祁说苏阳会安排好一切,但是行李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他自己动手的。
作为他的太太,收拾行李好像是她的义务,但是想到俩人最近的相处状态,她一时又拉不下脸。
算了,让他自己来。
张昀祈好不容易找到和她开口的机会,见人要走,他看像面前的衣橱,福至心灵的说:“可以麻烦你帮我收拾下行李吗?”
看着向宁瞪大的双眼,他含着笑意说:“往常都是陈婶帮忙的。”
刚刚陈婶接到电话请假回去家了,想到这里,向宁顿了顿,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点头。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男人脸上得逞的笑容。
向宁开始给他收拾行李,张昀祈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不自觉的跟随她移动。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的认真。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可是张昀祁的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细细密密的,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的开心在心里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