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洵在外面等得有些心焦,准备进去找苏宝樾的时候,就看到他低着头从厕所方向走了出来。苏宝樾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原本白嫩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粉白红晕。他将最后一个试管递给周院长后,便立刻拉起萧洵的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研究院。“好嘞!宝樾同志啊,检测结果一出来,我立刻联系你!”周院长在他们身后喊道,语气里满是兴奋。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周院长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道:“还有点好耍诶,都在耍朋友老,弄点嘞个啷个还害羞诶。”看着苏宝樾拉着自己一个劲往前走,连头都不回,萧洵觉得有些好笑,他清楚对方为何如此。他故意放慢脚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拖腔:“哎呀,你说最后一样会是什么呢?唾液?不是,泪液?也不是。”他拖长了尾音,故意让那个字眼在舌尖打了个转才吐出来:“那难道是j……”“萧洵!”苏宝樾猛地停下脚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转头,右手快如闪电地捂住了萧洵的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里又羞又恼,“你别逼小爷我……”他后面的话却戛然而止,只因掌心下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湿软触感——萧洵竟在他手心里轻轻舔了一下。“唔!”苏宝樾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眼神慌乱地在自己手心和萧洵带笑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他下意识地就把那只“受了玷污”的手往萧洵的身上擦了擦,动作快得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萧洵被他这举动逗乐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别害羞了,就当刚才那小老头不是人好了。”“哪有你这么说人家的,用得着的时候就喊周院长,用不着了就叫人小老头,还说他不是人。”苏宝樾被逗笑了,反手就在萧洵脸上掐了一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点尴尬,也在他这番插科打诨中渐渐消散了。“本来就是嘛……嘶,疼疼疼,我错了还不行嘛……”两人的笑闹声随着脚步渐远,慢慢变小,最终消失在空气中。是不是我舔你一下,你的伤口就好了又过了一个月,秋风带着凉意穿过走廊。苏宝樾的治愈系异能在萧洵日复一日的精心投喂下,终于顺利晋升到了二阶。与此同时,那份延迟许久的身体检测报告也送到了他们手中。报告显示,苏宝樾的体液内同样含有特殊活性物质,虽然浓度不及血液中的含量,但这个发现足以让萧洵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这意味着苏宝樾说话时不小心打的标点、打哈欠时溢出的眼泪,甚至是不经意间滑落的汗珠,都成了旁人眼中能起死回生的疗伤圣药。“那我岂不是连随地大小骂都不行了?”苏宝樾盯着报告上的一行行文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脸上瞬间布满黑线。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连串荒诞的画面:某个阳光刺眼的午后,他在基地门口遇到不长眼的挑衅者,正撸起袖子骂得酣畅淋漓,却突然发现对方掏出个玻璃片,满脸狂热地接住他喷出去的“标点符号”。骂到口干舌燥时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刚要滑落,旁边就伸过来一根手指精准地擦走泪珠,紧接着那人举着沾泪的手指狂奔而去,边跑边嘶吼:“我拿到圣水了!”“咦——”苏宝樾猛地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画面也太变态了,简直比丧尸围城还要惊悚。旁边的萧洵看着他忽而皱眉忽而哆嗦的模样,不用猜也知道他又在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场景。他放下手中的报告,伸手在苏宝樾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苏宝樾正想抱怨这离谱的检测结果,眼睛突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伸手捏住萧洵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微凉的皮肤,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故意拖长了语调。“在想啊,如果下次你亲我的时候,我不小心咬到你的嘴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萧洵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才慢悠悠地补充,“那是不是我舔一下,你的伤口就好了?”(按报告上的浓度,当然不能,但萧洵显然不在乎逻辑。)“舔我一下?”萧洵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他顺着下巴上的力道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苏宝樾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