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全是同情,更多是想到往后不知多久才能再吃到那顿美味烧烤,他就觉得一阵难受。“这群人太无法无天了。”苏宝樾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老板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来头吗?”老板正把苹果凑近鼻尖,贪婪地嗅着那久违的甜香,闻言动作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带头的是巡逻队张部长的独子张磊,跟着的几个是他爸手下队长的儿子,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主。”“巡逻队……”苏宝樾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若有所思。老板见状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急得直摆手:“小伙子你可千万别冲动!那姓张的不好惹!去年巡逻队竞选部长,本来定的是王队长,结果公示出来突然换成了他。”说到这,他压低声音:“听说就是靠上面有人打招呼,上任真是辛苦宝宝了苏宝樾推开办公室门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走廊的地板上,映得他原本白皙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除了唇角那抹未褪的嫣红,微敞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淡粉痕迹,以及稍稍凌乱的衣摆,其他的就同他进去时的模样一般无二。苏宝樾抬手慢条斯理地将领口重新理好,抚平衣服下摆的褶皱,指尖划过衣料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老的解决了,就还剩小的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回到别墅后,他到空间小屋里特意腾空了储存室里靠近角落的一个位置,又翻出压箱底的旧外套和鸭舌帽,对着镜子仔细乔装一番——帽檐压得低低的,外套拉链拉到顶,几乎遮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