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浓密而纤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显得格外乖巧,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圆润,粉嫩的嘴唇透着健康的光泽。就连那小巧的耳朵,耳廓线条柔和,也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轻轻捏一下。宋时青觉得,苏宝樾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充满了让人心动的细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试探性地伸向苏宝樾的脸颊。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就像碰到了上好的丝绸,又软又嫩,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宋时青的心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苏宝樾的反应,见他依旧睡得香甜,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他的胆子才渐渐大了起来,动作也逐渐放肆了些。一开始,他只是用一根食指轻轻描摹着苏宝樾的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光滑的脸颊。后来,他干脆将整只手都覆了上去,掌心感受着苏宝樾脸颊的温度和细腻。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自己会弄疼了他,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了那小巧粉嫩的唇瓣上。宋时青将手轻轻扶在苏宝樾的脸颊上,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幽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身下熟睡的人,眼神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爱意和占有欲。“原谅我,就这一次,一次好吗”他屏住呼吸,缓缓俯身。不是冲动,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宋时青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青苹果香味,侧过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然后,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落在了他的唇上。一阵风悄然吹过,卷起满树的樱花,粉白色的花瓣如同细密的雨丝,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两人身上。“我真的,很想你”宋时青的过往(回忆)宋家别墅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欧式吊灯精致的影子。宋母与李夫人相对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手边的青瓷茶具正袅袅冒着热气。“时青这孩子,今年25了吧?”李夫人端起茶杯轻轻摩挲着,目光带着几分好奇,“身边可有上心的姑娘?”宋母闻言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龙井轻轻吹了吹,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哪有什么心仪的人,”她呷了口茶,语气里满是无奈,“整天就泡在公司里,连个女秘书都不肯请,清一色的男助理。”“前几年我催得紧了些,人家倒好,直接搬去公司附近住,连着三个月没踏家门,现在啊,我是半句都不敢提了,生怕又把人逼得更远。”李夫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还记得田家那个小女儿田若溪吗?师范大学毕业的,模样周正性子又温柔,前几天碰到田太太,还托我打听时青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喜欢什么样的?”宋母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我现在连他喜欢男的女的都摸不准。”她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语气带着无奈:“反正我是管不着了,这辈子只要他能领个人回来,是男是女,我都认了。”“还是你想得开。”李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满是感叹,“换做是我,怕是要愁得睡不着觉。”夜色渐浓,迷黎会所的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颤。宋时青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双腿交叠,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最上面的纽扣紧紧系着,将白皙的脖颈衬得愈发修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宋总,我敬您一杯!”合作方张总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凑过来,仰头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这次城南的项目能顺利拿下,全靠您鼎力相助!”宋时青只是微微抬手,将水晶杯送到唇边,浅酌了一口红酒,目光淡漠地扫过包厢里扭动的人群。“时青,来唱首歌嘛!”好友拿着话筒不由分说地递到他面前,“都下班了,别总板着脸,放松放松。”宋时青微微蹙眉,将话筒推了回去。林浩也不尴尬,招呼着一群人在茶几旁又唱又跳,五颜六色的灯光在他们脸上晃来晃去。宋时青看着眼前喧闹的景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我先走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留下这句话便径直朝门口走去,任凭身后传来众人的挽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