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赫克托有做错什么吗?”闻桉坐在一旁休息椅上,静静的看着赫克托。“我不应该和下属议论雄主。”赫克托将头埋下,声音越来越小。“不,说的不太准确。”闻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高大雌虫。老婆那么大一只,抱在怀里却感觉小小的。老婆是什么种类来着?“请雄主明示。”赫克托实在想不起来,除了他和下属在书房偷偷议论雄主,还做了什么让雄主不高兴的事。“赫克托错在不够信任我,在基恩副官说我会有其他虫时没有别样的惩罚“赫克托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赫克托的眼泪从眼眶涌出,他来不及抬手擦眼泪,任由眼泪随意的从眼眶滑落,他冲过去扑在闻桉身上紧紧的抱住。算了算了,一只笨虫子,和他计较什么。见赫克托这样,闻桉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还是软了下去。他抬手抚摸着赫克托的头发,任由赫克托将眼泪擦在他身上。“既然赫克托知道错了,那想想要怎么惩罚呢?”“毕竟咱们家不兴打虫那一套,不如惩罚赫格托自己睡一个月?”闻桉的心里盘算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小九九,看着赫克托一步一步的往陷阱里跳。开玩笑,让赫克托自己睡,那先疯的肯定是他。赫克托从闻桉怀中退出,纠结的皱紧眉头,自己睡一个月吗?闻桉见赫克托一直半蹲着,笨虫子,这么一直蹲着,腿不麻吗?他将赫克托抱起,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赫克托感觉这个惩罚比打他一顿都难受,一个月也太长了。“雄主,能减少一些时间吗?”赫克托试探的问道。闻桉轻咳一声,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不行!”“那好吧,赫克托接受惩罚。”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大不了他半夜偷偷爬床,早上再起早点就是了。“你同意了?”闻桉震惊的看着赫克托。他老婆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不是他们应该再拉扯一下,然后他假意为难的同意,他们再换别的惩罚。“雌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闻桉将头埋在赫克托颈部轻蹭道。赫克托被闻桉蹭的有些痒,他偏了偏头,“怎么会,我会一直爱着雄主。”他雄主这么好,傻虫才会不喜欢。“那你怎么会同意这么严重的惩罚,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吗?”闻桉觉得自己不是给赫克托下套。是他钻进了赫克托的圈套中。赫克托有些想笑,这不是他雄主想出的惩罚吗?“没有,赫克托只是觉得自己这次犯的错很严重,需要自己睡一个月好好思过一下。”“不然,半个月?”赫克托想了想,顺着闻桉的话商量道。“雌君,雌君,”闻桉紧紧的抱着赫克托,嘴唇擦过赫克托颈部的皮肤。“一,一个星期?”赫克托声音带着颤意,他家雄主好会磨虫。“雌君,宝贝,宝宝。”闻桉一边将吻落在赫克托后颈的虫纹上,一边还在黏黏糊糊的叫着赫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