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被阿什顿旁边的一个篮子吸引了注意力。----------------------------------------戒指“医…医护虫,那是…那是什么?”卢克不可置信的望着篮子,是他想的那样吗?“噗嗤,阁下,您在说什么,那是您的虫蛋呀。”“虫蛋?”卢克才平复好的心情又激动起来,他红着眼眶直勾勾的盯着篮子。“阿什顿,虫神真的听到了我的祷告。”“哦,对,还有闻桉阁下,”他想到了一直在走廊等着的闻桉和他的雌君。可在他回头看时,走廊里除了他们几个,已经没有别虫的身影了。“宝贝,雌虫生蛋都这么艰难吗?”闻桉有些忧虑,如果生蛋会让他的宝贝也这么辛苦,那他情愿不要孩子。“雄主,”赫克托在闻桉嘴角安抚的亲了一口,他将头靠在闻桉肩头,“阿什顿那个是意外情况,一般来说,只有雌虫怀蛋时,虫蛋没有得到足够的精神力安抚,营养跟不上才会变得躁动。”“我可是s级雌虫,而雄主您现在是a级,等您二次分化,等级只会更高,我们的虫蛋会平安降生的。”闻桉揽着赫克托,他将脸颊贴在赫克托的发顶,听到赫克托的解释,才放下心来。“雄主,其实我认识阿什顿。”赫克托思索一阵,还是觉得应该跟他雄主说一下。闻桉有些意外,“宝贝认识?”赫克托点头,“认识,但不是很熟。”“他是联邦军团的上将,实力和我相差不大,我只是听说,一年前他因为伤害了雄虫,被革除职务,摘除了翅翼,贬为雌奴了。”“没想到,竟会被卖到主星上,而且等级还倒退了这么多。”赫克托的声音中满是惋惜,当时帝国和联邦联合对抗异兽。他和阿什顿作为各自队伍的指挥官,同时参加了几场联合作战会议。“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好他遇到了一位不错的雄虫,他的雄主还不错,虽然等级不高,看着却是个疼虫的。”对于雌虫来说,能遇到一个好的雄主,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呵呵,我们家赫克托还会看虫呢?”“那宝贝看看,我是不是个会疼虫的。”赫克托被闻桉突如其来的话语逗得脸颊通红。“雄主。”他控诉的看着闻桉。“好啦好啦。”闻桉没忍住在赫克托脸颊亲了两口,他家宝贝真不经逗,一逗就脸红。夜幕降临,赫克托洗完澡走出浴室,见他家雄主正靠在床头看书。《细胞的移植与再生》,赫克托有些疑惑,“雄主,您看这个做什么。”闻桉将书放下,伸手把赫克托搂进怀中,“没事,无聊打发时间而已。”“我想看看,被摘除翅翼后,雌虫的翅翼还有没有再生的可能。”老婆好香,好软,抱着好舒服。“雄主学过医吗?”赫克托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闻桉被赫克托问的一怔。他不知道怎么跟赫克托说穿越这么离奇的事,他害怕说完,赫克托会将他当做怪物。闻桉将赫克托搂的越发的紧,“宝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闻桉欲言又止。“发现什么?”赫克托从闻桉怀中探出身子,他家雄主今天说话怎么支支吾吾的。“发现,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怎么办?”听到这个,赫克托松了口气,他伸出双臂搂住闻桉的脖颈,“雄主,我爱的是您,不管您变成什么样,我爱的始终都是你。”“是那个被我撞到,不忍心我被惩罚,向雄保会求情的您。”“是每天会说爱我。给我做饭,送我礼物的您。”“是那个,会主动帮助困难雌虫的您。”不等赫克托继续说下去,闻桉仰起头对着赫克托的唇吻了上去。喜悦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原来,他的老婆,他的宝贝一直爱的都是他,是穿来以后的他。赫克托眼底划过笑意,他微阖着眼眸,将闻桉紧紧抱住。雄主总说他是傻虫子,可他觉得,雄主才是。意乱情迷之时,赫克托感觉自己的指节滑过一缕冰凉,他想看一眼,却被闻桉扣住手紧紧吻住。思绪渐乱,赫克托再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攀附着闻桉热情的回应着,沉浸在闻桉带给他的欢愉中。——“上将,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基恩走进办公室,就见他家上将抱着自己的左手不断的端详着。嘴角露出的笑容仿佛要咧到耳后。“嘿,好半天了,”莱特用手肘碰了碰基恩,凑近基恩耳边悄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