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他的秘法,已经成功了。
按照传闻中这位“镇天龙女”的性格,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自己的脑袋,就应该已经和身体分家,掉在地上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愤怒。
“龙将军,何必动怒呢?”
他有恃无恐地摇着折扇,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语气说道。
“陛下,可是下令了,要您……‘全力配合’啊。难道,您想抗旨不遵吗?”
“皇帝的命令……”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金色的符咒,死死地烙印在龙云萱的灵魂深处。
那股冲天的杀气,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但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迅速地,无可奈何地消散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忠诚。
更何况……
此刻,在龙云萱的内心最深处,在那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潜意识角落里,有一股极度隐秘的、微弱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顺从感,正在悄然滋生。
仿佛……被瀛洲的男人骑在身下,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股异样的感觉是如此的微小,在平日里,或许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但此刻,在“皇帝命令”这个强大催化剂的作用下,它却如同得到了阳光雨露的毒藤,开始疯狂地茁壮成长,死死地缠绕住她的理智,占据了她的潜意识。
那股源自武将尊严的愤怒,与源自君臣之道的服从,以及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诡异顺从,三股力量,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碰撞!
最终……
龙云萱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两道绝望的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赤金色的妖瞳中,所有的挣扎、愤怒、屈辱,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说吧。”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要本将……怎么做。”
胯下的“雌驮”因为剧烈的羞辱和痛苦,身体不住地颤抖,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透过那漆黑的皮革头套,闷闷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对荒井上田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低下头,肥腻的脸几乎要贴到那被黑布包裹的脊背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低语道。
“呵呵,龙将军……您这喘息的声音,可真是诱人啊……不过,您可要小心了。若是待会儿露出什么破绽,被您的好义子给发现了,在下,可不负责啊。”
这句恶毒的低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入了那具颤抖身体的灵魂深处。
黑布之下的肉体猛然一僵,喘息声瞬间停滞,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咬住嘴唇的、无声的痉挛。
荒井上田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他挺直了腰板,像个真正的骑士一样,耀武扬威地骑着他身下的“雌驮”,缓缓走进了由影凰禁军围成的巨大围阵之中。
那些曾经追随龙云萱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士,此刻,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
他们用那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碎尸万段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场中的荒井上田,以及他胯下那个不知廉耻、卖国求荣的“雌驮”。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青筋暴起,若不是军纪如山,他们早已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众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雌驮”爬行过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晶亮的水渍。
那水渍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光,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更令人不齿的液体。
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有从那肥蚌般的阴户中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水。
荒井上田在场地中央停下,他甚至没有从“雌驮”身上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对着高台上的李镇海朗声喊道。
“陛下!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龙将军她……正在偏殿之中观战!并且,将军还特意传话,指名想要她的义子,钰北桦公子,来与在下切磋一番!”
“好!好!朕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