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鲨鱼那张恶臭鲨鱼嘴!他好不容易跟他老婆有大大滴感情进展,狂暴鲨鱼就把他老婆咒到了小三那里。他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到撞上枪口的狂暴鲨鱼,直接发起约战申请。叮——手机一震。狂暴鲨鱼:【谁怕你了!约就约!我在a城!】真来啊?黎颂挑眉。其实他只是想吓吓狂暴鲨鱼,没想到那连绑架仇人,都要买凶的怂货,居然答应了!黎颂埋头打字:【定位甩来!我马上过去把你打成小鱼干!】“阿颂……”大哥黎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阿颂,你听哥一句劝。”“不听。”黎颂头也没抬,一口回拒。黎湛怕黎颂联系余绥安,偷偷瞄了眼坐在沙发,脸色阴沉的亲爹。放柔声音继续劝:“阿颂,这种插足别人家庭的事,说出去不光彩,你听我们的,跟余绥安断了……”他声音压得低,黎远却一字不漏全听到了。堵闷在心底的火,再次熊熊燃起。“何止不光彩,”他猛地站起身,“简直是有辱家门!”黎颂抬头,血痂蹭着眉骨,眸光狠厉:“不光彩?有辱家门?”他直视黎远:“你是要我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个混账!”黎远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黎颂的手不断发抖。“你居然为了个oga连家族脸面、规矩都不要了!”“你…你……”他抄起桌上的报纸,扬手要甩。眼看那两人又要吵起来了,黎湛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别吵,别吵!大家有什么事好好说!阿颂年纪还小,热恋上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不许包庇他!”黎远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你…你这段时间给我看住他,绝对不允许他靠近余绥安半步!”“让他给我收收心,准备和尉迟家联姻!”“联姻”两字一出,空气恍若凝滞。黎颂眼底的温度一瞬褪去,“你说什么?你要让我跟尉迟怜联姻?”黎远:“跟尉迟家的联姻人选,我一开始定的就是你,你好好收心,忘记别人老婆,和尉迟怜相敬如宾过日子!”黎颂冷笑,不顾伤口撕裂的痛,站起身直视他,“你怎么不让我二哥联姻,你偏心别偏得太过分了!”“你……”黎远死死捂住心脏,“你明知道你二哥心里有人了!”“我心里就没人吗?”“你心里的是正经人吗?”黎颂梗着脖子反驳:“怎么不正经了?他不是人吗?他多长了两只眼睛吗?”黎远浑身血液直冲到脑门,距离爆炸只差一秒。“你这个逆子!!是想气死我吗?”“爸,爸,”黎湛急忙扶住他爹,“阿颂,你少说两句,爸年纪大了,你不要一直气他。”黎颂瞟了眼,他那险些气晕厥的爹,不屑道:“是我要气的吗?他要是少操点心,少管我,少管我老婆,他会气到吗?”“自己多管闲事,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说别人气你!”“真是天底下所有好话都给你说尽了!”逆子的毒嘴喋喋不休,黎上将听一句,眼黑一分。气晕他爹后,家里暂时没人有空管他。黎颂重获自由的不要吃我,你走开什么?这怂怂鲨全身上下最硬的就嘴了吧,还敢说要把他打成草莓干。他打字回:【二十分钟后到,咱俩十分钟解决。】他还要赶着去把老婆抢回来。另一边。余绥安疯狂催促顾弦:【怎么办,草莓熊二十分钟后到,他要过来打我了!】顾弦秒回:【什么?我在郊区,赶过去至少要半小时!】【老大,你躲起来多撑十分钟,我马上到。】冬天落日快,晚风凉飕飕往身上呼。广场霓虹闪烁,人潮涌动,余绥安走出人群,漫无目乱逛。别人三两成群,唯他形单影只,还即将要被人揍扁成小鱼干。想到这,连眼眶也带了点热意。余绥安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躲到厕所外面的绿化树丛,蹲住,和夜色融为一体。看不见他…看不见他……他是鲨鱼,不是人!他小嘴逼逼,乱念个不停,掌心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草莓熊:【躲哪去了?我要的是具体定位,不知道我赶时间回去亲我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