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收拾,在a城部署好,等我解决掉希特斯星帝国,就带人从北区回来,与你里应外合。”“你!你”见他半分不像开玩笑。黎远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痛心疾首道:“你知道你爹今年多少岁了吗?我已经五十三岁了。”“你让我安度晚年行不行?”“五十三岁正是闯荡的年纪。”逆子语气淡淡,“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马上带兵回来。到时候可不是劫人那么简单了。”黎远听得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你给我消停点!”“北区不可松懈,a城也不能因为你的情情爱爱有任何动荡。”“你给我安心待在北区!”挂断电话。黎远的心还闷闷塞塞堵着气,他起身,哆嗦倒水,吃下两颗降压药。在老伴不解的眼神下。驱车来到沈家别墅外。夜色沉沉。他降下车窗,拿起望远镜,调准焦距,看向灯火通明的沈家别墅。一口老血又险些喷出来。帮逆子谋反劫人?笑话。他黎远老实本分,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他来这,是防逆子的人的。万一逆子贼心不死,偷偷派人蹲守在沈家外面动手?他黎家岂不坐死了谋逆的名头?虽然他比谁都想沈尘那老狐狸嘎嘣下台,但天下安乐,百姓安康最好。黎远只坚持了两个小时,就困意来袭。不行,要想个办法让逆子死心才行,不然他一大把年纪,可遭不住这天天守夜防范。*黎颂一挂断他窝囊老爹的电话,就火急火燎联系他老婆。【你爱不爱我?】指尖悬在发送键上,他心惊胆颤按下去。下一秒。红色感叹号惊现对话框前。屏幕底端,轻飘飘弹出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什、么?他攥着手机的手,不断收紧,指节泛白。前一秒还戾气冲天的人,这一刻,连呼吸都顿住了。“”黎颂盯着那抹刺目的红,愣了几秒,旋即哑声失笑。“好,好得很啊!”“余绥安”你特么真是欠了。才两天没见,又听信外人的谗言,抛弃他。黎颂垂眼,浓长的睫毛遮住翻涌的情绪,换了个号码添加他好友。对面没有回复。估摸是在睡觉。都和他分手了?余绥安怎么睡得着的?温烬眠抬头看了他眼,没说话,悠哉悠哉将另一份加密文件调出来。“明天晚上十一点,突袭敌军基地?”黎颂看向屏幕。军部行动命令安排了上百号人支援他们。黎颂轻叩桌沿,摇头:“不用这么多,带十个人,半小时后出发。”“咱们速战速决,我赶时间。”“赶时间干什么?”黎颂抬眼,眼底戾气未散,语气混的要命:“我赶着回家余绥安不行吗?”温烬眠:“”另一边。房间窗帘严实,暗得看不见光。“我保护你。”“没关系,我会纵容。”“不用踮脚,我会弯腰。”两人昔日的相处,如老旧录像机般回放脑海。余绥安蜷缩在床上,呆呆望向天花板。稍微张嘴呼下气,接触空气的喉咙,又泛起阵细密的疼。他搂紧怀里的枕头,想抱黎颂,但黎颂不在,想抱草莓熊,草莓熊也不在想要的没有,喜欢的也得不到。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黯下又亮起,消息弹屏而出。黎颂咄咄逼人的好友申请,又发了过来。【说清楚。】说不清楚。余绥安颤手,点击拒绝好友申请。刚秒拒,对面又发了个过来,他拉黑一个,黎颂发一个。一个接一个,誓不罢休。余绥安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止住没多久的泪,又糊满了整张脸。他想通过,想和黎颂说他好难受,想扑进黎颂怀里让他抱抱。可一旦开了个口,更离不开这个人了。指尖颤抖间,弹出的电话,忽然被他触到了接听。“余绥安”alpha低哑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听不清情绪,但明显动了怒。只一声。余绥安憋不出的泪,瞬间崩得更凶。细碎又压抑的哽咽漏进话筒,黎颂默了秒,原先带着点戾气的声线,骤然一紧:“怎么哭了?哭了也不和我说。”“呜呜呜呜”“嗓子都哭哑了,不哭了呀宝宝,”黎颂软声哄,“等忙完这边,我就请假回来陪你。”“他们是不是训你了?”余绥安抱着枕头缩成一团,呜咽喊他:“不要你回来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