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大战愈演愈烈,不到十分钟,他和余绥安、沈斯年的名字,就挂满了热搜前十。全网吃瓜狂乐。黎颂刷着热搜,神色淡然,半点不回应,按灭手机,深藏功与名。看向又埋头消消乐的oga,无奈劝:“不玩了,早点睡觉,明天早上我们要回北区了。”oga没回应,他轻啧,“你还吃不吃你的咩咩羊?”“我们走早点,不然你的沈哥哥又要来越界了。”祝我们新婚快乐“找就找,他不吃我的咩咩羊就可以了。”余绥安心不在焉,指尖飞快划动屏幕。“消消消”全部消完!消消乐大王无所畏惧!他消得正起劲,忽然被人揪住耳朵,“今天是我们洞房的花烛夜。”“啊?”鲨鱼愣了瞬,耳根爆红,半晌后,认真嘀咕,“不可以把蜡烛拿来卧室玩,会着火的。”“很危险的。”“不是这个意思,”黎颂低笑,含住眼前白嫩的耳垂,不轻不重碾磨。“就是这个意思。”余绥安推开他的脸。其实鲨鱼懂黎颂说的意思。但他故意装不懂。不然那死变态又要逮着他欺负了。“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意思?”黎颂磨在他耳垂上的力道忽然加重。酥麻的难耐感一瞬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唔”余绥安受不住,细碎的闷哼从鼻腔溢出,脖颈迅速染上层薄红,缩着脖子想躲避他的折磨。却被大变态顺势一抱,整个人搂进怀里。与此同时,失败两字踊跃屏幕。“输掉了”余绥安颓然垂下脑袋。黎颂收紧手臂,把软软的人锁在怀里,唇齿依旧贴着他发烫的耳廓,慢悠悠道:“你的屁股也保不住了。”“啊?!!!”“救命啊!!!!”好消息,鲨鱼的屁股保住了。坏消息,鲨鱼的脸受伤了。“大坏蛋”他瘪着嘴,眼眶红红,抬手胡乱往脸上抹,越擦越乱,黏黏糊糊的“呜呜呜”他一哭,更脏了,全混在脸上。某alpha舒坦了,懒洋洋靠在他肩上,目光戏谑,近距离欣赏那张惨不忍睹又诱人至极的脸。违心哄道:“不要哭了。”余绥安吸着鼻子抽噎,委屈巴巴控诉:“你怎么可以这样,弄到眼睛里面会感染的”“”“不要讲这种让人‘养胃’的话。”黎颂的温柔面具撕开,捏住那张肉嘟嘟的脸,“还玩吗?不玩睡觉了?”余绥安吼他:“我就讲!”“再弄脏。”黎颂毫不退让。“不跟你玩了。”余绥安拍开他的手,别过头,腮帮子鼓起来。他算是懂黎颂的恶俗了,就喜欢弄他的脸。这个死变态。黎颂轻哼:“你前几天弄我一身,我都没说你。”黎三少爷便宜占完,拥着那眼睫挂泪的oga倒入梦乡。小oga睡着了还一直往他怀里蹭。仿佛方才嘴硬说再也不理他的oga,是另一个人。“人傻傻的,嘴硬硬的。”黎颂轻笑,又ua、ua亲了口他嫣红的小嘴。翌日清晨。电话铃声突响。黎颂接起,胡乱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起身来到阳台,反手虚虚掩上玻璃门。压低声音问:“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黎远气急败坏地怒喝从听筒传出。“你跟余绥安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你还发到网上,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吗?”他劈头盖脸一顿训,黎颂迎风扯了扯嘴角。泪滴倏然从眼眶滑落,他低声反问:“你怎么不祝我新婚快乐?”听筒里陷入短暂沉默。晨风微凉,拂过眼眶,酸意渐浓,他笑问:“如果是哥哥结婚了,你会祝他新婚快乐吗?”没等黎远回答,黎颂先一步挂断电话。微信列表一堆祝他新婚快乐的人。或好奇或看热闹。这些总归是不重要的,可,翻来找去,最想看到的人却没有好不容易等来那人的电话,期待的祝福没有,全是对他的指责。黎颂紧咬下唇,憋回眼眶里的泪。晨间的风似乎更大了,已到八月末,要入秋了。“黎颂。”身后传来声软糯暗哑的声音。黎颂回头。玻璃门拉开条小缝,一颗睡得乱糟糟的小脑袋探进来。oga睡眼惺忪,发丝凌乱地贴在两颊,似乎是被他吵醒了。黎颂心头一软,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起身拥着他走回去屋里:“吵醒你了吗?继续睡吧,外面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