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自答,痛苦地捂着脸,“你看不见,你当然看不见,在意大利一年,整整一年,许眠,你根本没关注过我的消息。要不是,要不是我假装对你冷漠,要不是那些破资料非得你亲自跑一趟,这个家,你还回不回了!”许眠头皮一阵发麻,火气蹭蹭地往上涨,不甘示弱地回:“聂砚礼,说来说去你都听不懂人话,是,我是喜欢过你,可你真的尊重我、喜欢我吗?还是觉得,养大我就得我听听话话守在你身边一辈子?”许眠说得有些气喘,“有些事发生了,就是会烙下印子,如果轻描淡写一句错了就能把问题抹掉一干二净。”“那人类现在就应该演变成,躺在猪圈里等着被宰!”许眠一把推开聂砚礼,指着自己,“更何况,我哪有时间想那些无聊的情情爱爱!读书,赚钱,打理工作室,我忙得连自己枕头啥样都忘了!”“小叔,不是我说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许眠眼一闭,嘴巴一张,“你要真闲的没事干,不如听聂爷爷的话,洗心革面,改善从良,何必和我纠葛浪费这么久时间?”“我真的不喜欢你了。”许眠从沙发上爬起来,脚步还踉跄一下,站到一个离门口比较近的位置。“但你从前说的话在理,没了爱情,亲情还是有的,我不可能永远不见你,等你老了,我还会给你端茶倒水养老送终……”“说完了?”打断别人说话还有脸问这话。许眠吞了口唾沫,捣了捣脑袋,脚尖偷偷往门外蹭了一小步。聂砚礼每次都突然发疯,他得做好准备。不过这次,男人竟然没有动作,聂砚礼坐直身体,靠着沙发,只是眼神驻在他身上,“不喜欢我?”聂砚礼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眠,你真可爱。”许眠脑门开始渗出汗,趁聂砚礼笑得仰首时又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对,我就是对你没感觉了。”“宝宝,你真的太可爱了。”聂砚礼擦了擦眼边,长臂一岔,随意地搭在沙发边上,“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只敢收着来,生怕把你吓跑。”“不过你有数过吗?小眠。”聂砚礼竖起手指,数给他看,“今晚,你看我看呆了几次眼,心跳骤增几次,以及……”男人的眼神下移,落在那柔软的,由他亲手挑选的衣料上。许眠连忙扯了扯裤子,红着脖子瞪他,“看你大爷看!”“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个人……”眼瞧男人的眼神变得阴沉,许眠反应迅速地拐了别的对他有利的,“你果然是故意的,那你他妈还说没有留意!”“是啊。”聂砚礼缓声答道,侧过头对他笑了笑,“没留意到自己还是着急了点,让我们的小眠这么早发现了,真是不应该。”“我不是说过吗?”聂砚礼腰背慵懒地倚在沙发,右腿叠在左腿上,看上去很放松。他对许眠勾了勾食指,“宝宝,我们可以慢慢来。”许眠心里那根紧绷的理智像是同时被男人轻挑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涌到不该去的地方。聂砚礼自然也注意到,低声吹了声口哨,对他比了个数字。加一。“神经病!”许眠顾不上恼羞成怒,趁聂砚礼抬起手指的瞬间,飞快转身向门口靠去,“谁他妈要跟你来!”胜利就在眼前!他的手顺利握上门把,用力一拧。那扇看着普通的门纹丝不动。许眠心底瞬间开始发怵,不敢相信地扭动着那个金属把手,按下,弹起,再大力掰下,再弹起。怎,么,会,这,样。一声叹气跟鬼似的蓦然从身后传出,许眠浑身一紧,大片鸡皮疙瘩从颈后炸起。一只薄肌贲张的手臂伸了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看似普通的门把传来一丝轻微的震动,聂砚礼握着许眠有些发抖的手。再次按下门把。门开了。许眠颤颤地转过脸,看到聂砚礼对他淡淡一笑。咔嚓——门被两人的手摁着关了。这该死的,看着一派普通姿色的门,竟然还是个智能的???----------------------------------------现在是我求你“眠眠。”微凉的触感落在许眠的后腰,沿着细腻的腰臀曲线渐渐向下,聂砚礼从后面环抱住他,“你身上真好闻。”许眠被他的膝盖一顶,双腿被迫岔开,如同小时候般被稳稳抱起,托在男人两侧。“聂砚礼,你疯够没有??”许眠两只手腕被攥住固定,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嘴上使劲,“每次都这样搞你不腻吗!我后悔了,怕了、跟你服软行不行??你放我下来,我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