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对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他还用手指了指自己。
然后他就发现,谢寻的眼神更迷惑了。
江遇:……
什么意思?
你不是人,就觉得我也不是人吗?
虽然咱们两个是正儿八经的婚姻关系,但也没说物种一定就相同啊!
不打算跟对方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太多。
江遇把话题扯到了最初。
一边深呼吸的大口喘气,一边朝谢寻问:“先回答我之前的那个问题,衣服……”
“不重要,”谢寻摇头。
脸上重新带起了笑容。
尖锐的虎牙明明白白的露在江遇面前。
稍微顿了顿,谢寻好像觉得这种解释并不完全。所以又把自己胸前的衣服拉开,给江遇看了看他藏在下面,肉眼可见还在火热跳动的心脏。
他说:“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可以看到,但不重要。”
江遇:?
不是。
这哪里不重要啊!?
再一次瞪大眼睛看向对方。
然后江遇就又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好像还没有达到那种、可以用目光进行交流的默契程度。
比方说他的目光是愤怒。
谢寻的理解是亲亲。
他的目光是疑惑。
谢寻的理解还是亲亲。
不管他表现出什么样子,谢寻的理解都是亲亲。
而接连的几次亲吻过后,江遇意识到,他的嘴唇已经彻底被对方啃咬的肿了起来。
而且不只是嘴唇。
脖子和肩膀也是同样的待遇。
这什么破毛病啊!?
从包裹里给自己拿了唇膏涂在嘴上,为了防止对方再扑上来亲他,江遇只能提醒:“游戏规则不是说,你要给我做一日三餐吗?现在应该是早餐时间吧,我的饭呢?”
谢寻再一次歪了脑袋。
江遇咬牙:“人不吃饭就会死,饮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谢寻再次重复:“人?”
江遇抓狂:“对!人!我是人!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