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杂乱。
江遇也是看了半天,才判断出那些文字的内容:
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我们都死定了。
“死”这个字,是所有文字里面被刻的最深的那个。
与其说是一种信息的传递。
现在看来,倒更像是一种直白的诅咒。
把禁闭室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都看完,江遇靠在写满了文字的那堵墙上。
打了个哈欠。
用手指轻轻缠绕着周围的荧光,他说:“我在想,被关进禁闭室的这些人,其实根本就是被憋死的吧?”
一个完全没有任何透气孔的、狭小闭塞的房间。
跟一个站立着使用的棺材,有什么更多的区别吗?
待在里面时间久了,那种空气不够的感觉就涌上来了。
而且不止如此。
因为空间太过狭小,当氧气的浓度越来越低的时候,周围的体感温度也随之升高。
江遇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衣领。
他感觉再不出去,除了窒息之外,他还要被这里的温度弄中暑了。
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
江遇做好了暴力破门的准备。
然而禁闭室里的问题,却远远不止如此。
就在他打算动手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了水滴落下的声音。
但没有触及到江遇身上。
猩红腐烂的液体,难得找到了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都只是稳稳的砸在了江遇脚边的地上。
这绝对不是说诡异有多懂事。
肯定就是在谢寻的威压下,对方根本不敢伤害到江遇的身体。
所以用这种方式完成一下它需要的工作。
从某种角度来说——
这游戏里面的诡异,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哈。
江遇心里想着,却完全没有一点罪魁祸首该有的自我意识。
反而是嘴角下意识的上扬了一下。
然后干脆的抬头。
看向头顶那个非得暴露一下自己存在感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