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身整洁的警服,警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可她跪在酒桌旁,像一件被端上桌的、等着被人享用的菜。
李安伸手,解开她的领口,露出那对嫩白的胸脯。
那领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她警服上,喉结滚了一下。
“李局长……”那领导声音有点发干,“这……这是你们局里的人?”
“正因为是我们局里的人,才拿得出手。”李安笑了笑,声音又软又稳,带着一种“家底”的底气,“您放心,她是我们局里最乖的一个。白天整理档案,晚上……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听话,不会出岔子。”
徐晓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任由那领导的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
她看见那领导眼里闪着一种贪婪的、征服的光,看着他解开裤子,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
她没有躲,只是安静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跪在饭桌旁,穿着警服,含着那领导的鸡巴,周围是觥筹交错的应酬声、李安和黑爹们谈笑风生的声音。
她听见李安说“这是我们局里的,乖得很”,听见那领导发出满足的喘息,听见有人笑着起哄“李局长这调教得真好”。
她跪在那儿,含着那根东西,像一个被端上桌的、精致的、听话的小菜。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她也不需要有意见。
她只是一道菜,被李安端出来,供那些贵客享用。
另一头,林丽可也被李安招呼着,跪到另一个黑爹面前。
她不像徐晓那样安静——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媚劲,跪下去就主动张嘴,含得又快又深,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那黑爹伺候得发出满意的低哼。
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用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去看那黑爹,看得他喉结滚动。
“丽可这丫头,”李安在旁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我家底多厚”的得意,“天生就是个骚货,又野又放得开。您要是嫌晓晓太闷了,就换丽可伺候——她俩口味不一样,您换着尝。”
那领导看了看跪在地上、安静地含着东西的徐晓,又看了看跪在另一边、浪得张着嘴的林丽可,眼里那光更亮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李安说:“李局长,你这俩小姑娘,一个闷一个骚,倒真是两种风味。今天……我两个都要了。”
李安笑了笑,声音又稳又柔,像在谈一笔家常买卖:“行。您先用晓晓,她乖,不吵;等您腻了,再换丽可,她够味儿。俩人都调教好了,不会给您添一点麻烦。”
那领导把徐晓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徐晓趴在沙发扶手上,警服裙摆被撩到腰上,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只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跪着,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精致的玩物,任由那领导在她身上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丽可跪在另一边,被另一个黑爹按在桌前,仰着头,张着嘴,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一边吞,一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那里面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穿着警服,警徽歪到一边,可她不在乎——她仰着头,眼神失焦,像条彻底放开的母狗。
“李局长,”那领导一边操着徐晓,一边喘着气说,“你这俩小菜……调教得真好。一个是闷的,一个是浪的,换着来……真是享受。”
李安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看着自己局里这两个女警,跪在饭桌旁、沙发上,被那些领导、那些黑爹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
她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再寻常不过的应酬。
“您喜欢就好。”她说,声音又稳又轻,“她们以后,随时听您调遣。局里那些事,她们也会替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那领导终于尽兴,把徐晓丢在沙发上,又招手让林丽可过来。
林丽可跪着爬过去,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徐晓淫水的东西含进去,用力地嘬,把冠状沟里残留的白浊全吸出来吞下去。
她一边吞,一边看着瘫在沙发上的徐晓,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淫靡的笑——像是在说,你看,我们俩,都是黑爹和李局长的菜。
完事之后,李安拍拍徐晓的脸,又拍拍林丽可的肩,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晓晓,丽可,起来吧。把嘴擦干净,回局里,把今天那份卷宗归档好,外勤那边那个目标,也别耽误了。”
两个女警跪在地上,把自己收拾干净,整理好警服,低着头,退出包厢。
她们走回警局,一个坐回那张干净的办公桌前,拿起笔继续填档案;一个去外勤岗,翻出那个待办的目标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