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预先说好。”春奴随手将金簪x入自己的发间,“簪子归簪子,钱归钱。”
等了一会儿,见玉兰没什么反应,又补充道:“今日簪子是你赠与我,银子是小桃的赔礼,你可懂得?”
“懂得的。”
得到满意的答复,春奴点点头,转而提起品花宴的事来。
“听说今年你当盘啊,玉兰。真是好福气。”
玉兰的表情明显一怔,望向春奴的眼中盛满疑惑。
来吧,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春奴内心蠢蠢欲动,莫名地想要向眼前之人炫耀一番。
“春奴……”
嗯嗯,快问吧。
“你真的无聊到要找我聊天的地步了吗?”
笑意凝固在脸上,春奴嘴角微抽,本来要说的话一瞬间全忘了。
“也没有很想找你……”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但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这么跟自己说话啊?!
“我就是无聊!”
说着,一膀子把玉兰的后脖往前勾,迫使他不得不弯着腰,手指弯曲抵着桌子。
这个z势压迫玉兰的气管,他小口小口地c吸,像条渴水的鱼,身体自动调整。塌腰俯身,想给自己留出更多活动范围。
春奴看出了他的意图,b力抓住他的脖颈,直直卡在桌边。
这张桌子是专门用来喝茶的,矮的很。
玉兰的一双手使不上劲,向后颈伸去,抓住春奴的手腕。手指轻扣她的腕骨,乞求能放过自己。
春奴没有理会他的小动作,压得更深。
她盘坐在玉兰的身侧,静静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痛苦,心情才好上一些。
“玉兰……”
春奴手上力气放小了些。
“你还记得吗?有一年清明,我们编了一整天的花环。”
玉兰微微侧头,脖子上被压迫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艳红的凹痕。
“我和你说,那片花海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其实不是。我命人一直打理着,想在那里和你求亲。”
“咳咳咳……咳咳……”玉兰想说些什么,忍不住咳嗽出声。
他知道。
刚见到那片花海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
这般名贵的花种,多样的花种。
克制习性,挤挤挨挨地生长在这里,怎么可能是无主的?
只是,从他的母亲入罪那天起,他们两个之间就没有可能了。
方才被压制地太狠了,玉兰张口呼吸的时候,涎水不受制流出。现在松快些了,他拿出帕子,细细擦去嘴边和桌上的口水。
“哥……哥哥?”
小年醒来第一时间没看到玉兰,呼喊着寻找。当看到房内春奴的那一刻,立马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