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大人,那啥,您也知道我法力低微,也没有理由可以接近得了她,我不是不愿意为您效劳啊,就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该怎么执行这任务。”
“不用担心。”魔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此时两人是平视的状态。
让春花有种想马上跪下身去的冲动,这就是玄幻世界的等级压制吗?
她实在生理不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跪在魔祖的袍子旁。
“本座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她是苍穹国许将军之女,听闻近日落水像是变了个人,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你们狐妖一族不是最擅长寄生术?寄生在她身边的丫鬟春花身上,她也不会有所察觉。”
“安排得倒是明明白白哈,但……一定得是我吗?”春花还想作最后的挣扎。
【你丫的信徒遍布世界各个角落,调查一个人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非得派出我这只咸鱼嘛!】
泽渊眸子暗淡下去,他盯着春花的头顶,有种想要打开看看的冲动。
她似乎,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他缓缓低下身来,伸手握住她尖瘦的下巴,迫使她昂起头来正视他的双目。
春花感到周围气压有点低,这位大佬的心情好像又不太好了,真是不能忤逆他一点,不然就给你脸色看。
他轻笑一声,笑得有几分瘆人,“你大可以不服从本座的命令,但没有价值的人,是不配活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的。”
【很好,算你狠!】
春花扯唇微笑,显现出一种从容的淡泊,和视死如归的决定。
只听她一字一句,认真且坚定道:“春花,定当不辱使命!”
【没事的小春花,祸福总相倚嘛,若是能趁机脱离这大魔头的控制,逃离主线剧情,你的生活还是可以过得很滋润滴。】
魔祖本是捏的她下巴,忽而向上一寸,捏住了她肉嘟嘟的脸蛋,莫名其妙来一句:“啊,张嘴。”
春花疑惑:“啊?什么?”
不曾想这大魔头实在老奸巨猾,竟然趁她说话张嘴之际,往她嘴里扔了一枚什么东西,差点将她给卡死。
春花捂住脖子奋力咳嗽,脸都咳红了,都没把这玩意儿挤出来。
春花惊慌失措,已经料到这不是个好东西,“你、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魔祖向后一靠,懒洋洋地看着她好笑的模样,云淡风轻地回道:“自然是毒药。”
“毒药!?为什么啊,为什么喂我吃毒药啊?”
魔祖面上倒是无辜,微蹙着眉,“万一你跑了怎么办,我行动不便的,也不能把你追回来。”
他的神魂确实不能离开这座魔宫太长时间,毕竟,他是被上古众神封印在这里的。
春花跪走到魔祖跟前,摇晃着他的大腿哭求道:
“呜呜呜,魔祖大人,我这么听话一只小春花,怎么会跑呢?我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别提多幸福了,怎么可能会跑嘛。”
魔祖伸手拍拍她的脑袋算是安抚,“这可不一定,你不仅是一只小春花,还是一只小狐狸,狡猾得很呢。”
春花睫毛上还吊着几滴晶莹的泪珠,这次不是靠蛮力挤出来的,而是靠真情实意流露出来的。
她眨着眼可怜巴巴地问:“会死吗?”
“不会,只要每个月按时吃解药,就不会有事。”他说得很随意。
“毒发时会是什么症状?”
“先是肚子痛,五脏六腑痛,然后是七窍流血,止都止不住。”魔祖像是医师一样耐心地给病患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