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提着米面回到房间,刚关上门转身,就被床上一抹红影吓了一跳。
她倒吸一口冷气:“魔祖,您怎么又来了?”
泽渊眼皮轻掀:“怎么,别人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好熟悉的对话,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无限循环了。
春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他们不能来,您也能来啊,您想来就来。”
“就是。。。。。。魔祖,您还记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泽渊:“前天,有问题?”
春花:“没问题,怎么会有问题。”
泽渊冷笑:“难不成你想不起那天发生了什么,想让本座帮你回忆回忆?”
春花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不用!哈哈,我什么都记得,记忆犹新呢。”
突然,隔壁房屋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难道是许晚凝和皇叔……
春花瞬间警铃大作。
这时候,大魔头也注意到了什么,春花连忙一个箭步向前捂住了他的耳朵。
泽渊疑惑地看向她,她的手温温热热的:“怎么了?”
【要是让大魔头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正在和别的男人做什么,一定会发疯的!】
【哦不对,这个大魔头在情爱上的初始设定是张白纸,就是称霸世界一流,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还是女主后期给他开了荤,才知道男女那档子事的。】
【这么纯情的大狼狗,竟然被女主糟蹋成那样,哎,太可怜了。】
春花拉起他的手,一起藏进了玉石里,带他跑出了院子。
夜风微凉,花树摇曳,两人穿梭在林间,像是一种背离尘世的出逃。
泽渊看着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微微凝眉。
没有人敢握他的手,他的手沾染的,是数不清的罪孽。
衣裙扫过花-径,她牵着他跑出了馨香的园子,跑到了一处桥洞下。
这个时节河水很浅,流淌得很缓慢,水声响彻在桥洞里,有种说不出的静谧。
她四处张望着,像是小偷一样心虚。
泽渊被她拉扯的衣袖,眉宇微颦:“你在找什么?”
春花食指放在唇中,突然回头,一双黝黑灵动的眼像是两汪泉水荡着光,撞入了他的眼中。
“嘘,小心那个冷锋又在暗处,他这个人神出鬼没的,哦对了,不会是你让他失忆了吧?”
泽渊冷哼:“本座没那闲工夫,你说的,你的计划是尽可能减少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出现。”
他竟然记得她随口胡诌的一句话。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此刻像泛着幽光的宝石。
待风来时,划破夜空的孤寂与寒冷,在草野上燃起耀眼的燎原之火。
他也不发一言地注视着她,带着疑惑与审视,像是从没人敢这样近距离与他对视良久。
“那个……”春花视线躲闪,意图打破这让人无措的时刻。
没等她想到话题,下一秒,冷风迎面。
泽渊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作一缕红烟消失不见了。
面前,只有空洞无声的河滩,和哗哗作响的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