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春花刚筑基的水平,已经完全看不出许晚凝的境界了,这晋级速度,堪比坐火箭啊!
春花凭借着超强的演技,趴倒在许晚凝脚边,哇一下就哭出了声,“小姐!你还活着!太好了!”
这固定的台词,她也不嫌枯燥,只要能充分表达她的思乡之情,不是,思念主子之情,就够了。
许晚凝眼里闪着冷冽仇恨的火光,她将梁王安放在草丛里,微微回头,道:“帮我看着他,我去去就回。”
春花还未问出口:“小姐,你多久——”
许晚凝提着从秘境中盗取的剑,朝着射冷箭的人方向一闪而去,只剩一阵风过。
梁王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白色的中衣全染上了血。
手臂上、大腿上的伤口有刀背宽,呈锯齿状,弥漫着黑色的隐隐雾气,像是染上了……魔气?
对,就是修魔之人常散发的诡异的魔气,虽不及魔祖万分之一的醇厚度,但她也可辨识一二。
净化魔气还不简单,她脖颈上戴的玉石,就有魔祖下的净化术。
她确认许晚凝已经走远,这才慢慢运功,从玉石中渡出法力,帮梁王祛除了大部分的魔气灼烧,算是暂时保住了他一条命。
不一会儿,许晚凝回来了,提着一个带血的包裹,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春花疑惑,她不是去抓射冷箭的人了吗?怎么还带回个东西。
春花:“小姐,这是什么?”
许晚凝嘴角冷笑一声,带着些许的残忍,“那人的项上人头,带回去,让她的主人好好认认。”
春花听得瞳孔颤动,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也太血腥了。
“呕。”春花没胆再看那包裹,只扶着树干一个劲儿干呕。
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许晚凝看着春花没出息的样,微微摇头,转身去查看梁王的伤势。
她眼睛微亮,问向春花:“你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春花小脸苍白地回头,装作懵懂:
“啊?小姐我哪敢对梁王做什么啊,难道,梁王殿下他不行了……”
许晚凝疑惑凝眉,只摇头呢喃着:“我原以为他命已……想不到,竟然恢复过来了。”
春花傻呵呵笑笑:“小姐和梁王都是吉人自有天相的贵人,肯定都会好好的。”
许晚凝将手伸进萧策的衣襟内,上下左右摸来摸去。
春花瞪大了眼,连忙别过脸去。
不是,梁王都这样了,你还扒人衣服啊?真不愧是肉肉-文。
她又想起,原文里也有许晚凝和梁王闯入秘境的桥段,两人不是在打怪,就是在打野的路上,就跟干柴遇上烈火般,对视一眼,都会引燃火星子。
春花回忆得面红耳赤,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尖锐的骨哨声。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许晚凝吹响了梁王号召暗影兵团的骨哨。
从高处看,可以清楚看见一波黑色势力,正从远及近压迫而来。
春花暗吐了一口气,原来是在梁王胸口上找这玩意儿啊,她还以为什么呢,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