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默契地在脑海里脑补了两人的爱恨情仇,不禁激动得握紧了彼此的手,兴奋地狂点头:亲下去!亲下去!亲下去!
忽而,魔祖像是才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冰冷的视线往一侧一瞥。
吓得两人一股脑往后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浓雾里。
黑暗中似乎还能听到他们的求救声:“大人饶命!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啊啊啊……”
春花开心地笑了下,“他们刚刚可嚣张了,仗势欺人,都不听我解释就要抓我下地狱。”
泽渊看着她笑盈盈地眼睛,一张脸就跟小花猫一样,不禁感到心里空荡荡的感觉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股困扰他百年之久的焦躁感也一扫而空。
一种确定的,失而复得的狂喜涌上心头,他向前一把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像是生怕稍不留神,她又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春花有些手足无措,行为受限地任由他抱着,“魔祖,你怎么了?”
泽渊在她颈肩摇摇头,不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她的温度。
“是魔祖降临了!魔祖降临了!”
“参见魔祖,拜见魔祖,还望魔祖现身,带领我等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
山坡下,那魔族首领感知到了魔祖现身人界,连忙带领一众信徒匍匐在山脚,又是跪拜又是念念有词的。
春花慌乱地拉拉泽渊的衣袖,“我们快走吧,要是被许晚凝看见我们就不好了。”
泽渊收回对魔族人嫌弃的眼神,一手揽过春花的腰,“好,我们走。”
说话间,两人已经飞向了天际,那轮血月已渐渐褪-去血红,恢复原本清明的颜色。
一时间星河漫天,璀璨夺目,春花靠在泽渊的怀里,伸出手,晚风从指尖流过,像是能摸到天上的星星,“好美啊。”
泽渊看眼怀里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不置可否。
地上匍匐的魔族首领感到魔族气息越来越远,不禁慌了神,大声喊道:
“魔祖大人!魔祖大人!是否是我等诚意不够,您还不愿现身?”
许晚凝洗漱完出了营帐,就见着地上跪了一地人,天上,有股强悍的气息一晃而过。
魔族首领连忙来抱住许晚凝的腿:“圣女,圣女您快设法让魔祖留下吧,也只有您有这个能耐了!”
许晚凝哪知道什么法术能让那人留下,一时间只有胡诌:“魔祖自有他的打算,我等不可强留。”
首领领悟般点点头,“是了,是了,怕是时候未到,此次魔祖降临,肯定和圣女你有关!魔祖可是找了你百年之久!”
许晚凝心中犯疑:魔祖降临和我有关?
“圣女你以后跟我回魔族,卑职好吃好喝供奉您,咱们一起祷告魔祖现身,以后啊,这天上人间……”
首领在一旁展望着未来,许晚凝却用法器锁定了魔祖消失的轨迹,模糊中,她分明看到他怀里,像是抱着个摇手晃脚的女人……
“对了魔祖,慕春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下一次,你又给我选了一个什么身份呀?”春花眨眼着问他。
她的眼里映着明亮的月光,竟比月色还要动人。
泽渊道:“你不用再扮演其他人了,你就是你,慕容春花。”
春花反应过来,剧情好像要进展到魔宫篇了,届时许晚凝帮泽渊解除封印,两人正式见面,开启虐恋情深线。
而她,作为妖界送来和亲的狐族公主,在魔殿后宫饱受冷待,对情敌女主使尽争宠排挤的小伎俩。
魔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尽折磨,忍无可忍,将始作俑者慕容春花五马分-尸,使其神魂尽灭,堕入永无轮回的可能。
春花欲哭无泪,伤心地握住泽渊的衣领:“魔祖,你说,你有一天会杀了我吗?”
泽渊觉得好笑:“不会。”
春花:“我是说,如果我动了你最心爱的人,你会有可能杀了我吗?”
泽渊低头看她一眼:“你在说什么胡话?”
春花沮丧地叹了口气,“罢了。”
她不过一介蝼蚁,在剧情的洪流之下,又能做出几分反抗,不过过一日,享一日的福,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