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弑神殿回来,春花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一想起刚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那胡说八道,她就要原地爆炸了。
“公主,你收拾行李做什么?要出远门吗?”小翠啃着苹果,看着左右忙碌的春花问道。
春花将脖子上的隐身玉石取下,将近一年(在小翠眼里或许是近百年)获取的宝物取出,逐个放进诸多纳戒、储物袋里。
春花叹气一声,语重心长道:
“小翠啊,我们现在要跑路了,我得罪了女主,得罪了最强男配,想一死了之都难,更别说在这后宫逍遥度日了,可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春花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小翠咂巴着嘴,回味着苹果的香甜:“你得罪了他们,我没得罪他们呀。”
春花无语地看她一眼,“我是你主子,我让你跟我一起跑路,你就得一起跑路,懂了吗?”
小翠撅撅嘴,“好吧,但魔宫里的宝物太多了,小翠还没有挖完呢。”
春花反应过来,“你这一百年挖的宝物在哪里,拿给我看看。”
小翠顾左右而言他,“公主,我突然想起厨房还烧着火,我去看一下——”
说完,小翠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
春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打包行李。
忙碌间,身后走来一个黑影,春花往后扫了一眼:
“小翠,你不帮忙也就算了,别到处乱跑,等会儿要走了我又找不到你。”
“你要去哪儿啊?不如给本座说说。”
幽冷的声音从后脖颈传来,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扫过,吓得她不禁缩了缩脖子。
春花转过身去,试图用身体挡住桌上一堆的纳戒和储物袋,她脸上挂着笑:
“魔祖,您怎么来了?”
泽渊低眼扫过她故作轻松的面庞,踩着月光,一步步逼近,将她抵在了桌案上。
他缓缓欺身,衣料光滑如水,带着林间的松香,细听有窸窣声。
眼见着胸膛就要压-在她身上,春花屏着呼吸,睫毛微颤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忽然偏头,空气里扫过来一缕暗香。
春花下意识拽紧了衣袖,缩紧脖子闭上了眼。
可等待良久,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情节,却听得耳边有低笑声。
春花疑惑睁眼,只见他手里拿着她以前日日夜夜戴在衣襟内的玉石,轻柔地摩挲着。
春花一时脸色羞红,想去夺过玉石,却被他一手拽住了手腕。
春花:“你!你放开我。”
泽渊微微偏头,任由她在自己手心挣扎,“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要逃去哪儿?”
春花的脸涨得更红了:“我,我什么时候要逃了。”
泽渊眼里带笑:“你说你心悦于本座?见不得我对别人好,要铲除一切威胁?”
春花脸都快热炸了:“我……我……”
泽渊继续逼近:“你要如何完完全全地占有本座,说给我听听?”
以前还能听见她在心里叽里呱啦说心里话,骂他也好,说什么无厘头的剧情也好,现在是一点也听不见了……
春花被迫受着这道强势的视线,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