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执微的舞台经验,呵,她连唱带跳带rap都心不慌气不喘,说几句话,更是在她的领域之内。
不过,现在,她不会直接说话。
执微站在演讲台后方,将手肘撑在台面上,很自然地望着台下的人群,然后扯出了她的光脑虚拟屏,拨通光脑通讯,外放。
台下的观众:……这是要做什么?
直播间的选民也很迟疑。第五组的直播间本就吸引着绝大部分的选民,听完了第一名麦特欧,下面是“那个”执微,大家都很期待。
谁都没想到执微上来就打光脑通讯。
她要和谁通讯?
刚刚下台的麦特欧,才回到他的格子间,蹙着眉毛看着直播屏幕里的执微,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执微连通的,是在纪蓝号上的鹑火。
鹑火才听完麦特欧的演讲,她不怎么惊诧,甚至都习惯了。但此刻收到了执微的光脑通讯,她才是疑惑极了。
她立刻连通讯号:“主官?您不是应该在参加一公吗?”怎么会和她打光脑通讯?
执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人们一直忽视的污染种,以鲜活生命的模样浮现在众人面前。
从笼统意义上的杀污染种,变成杀具体的人。
她要和鹑火说什么呢?
执微看着虚拟屏上跃动着的信号波动,没提麦特欧,没提污染种,没提一公。
她只是像是聊家常一样,和鹑火说:“星舰里靠近我主卧的那间书厅,我想起那里的舷窗有些脏了。”
“你记得拜托你哥哥去擦一擦。”执微说。
这话没说名姓,但兄妹的信息一出来,所有人都知道执微在和谁通讯了。
她竞选团队里的污染种,污染种里的那个妹妹。
鹑火发出了一声不解的疑问声,是上扬着的一声:“嗯??”
她明显是不懂为什么此刻执微打来通讯,还在说什么舷窗。
舷窗很重要吗?要现在和她说什么舷窗?
执微却很自如,她声音清澈悦耳,随着她的声音,人们像是也看到了她话中描述着的景色。
执微说:“那间书厅,有很漂亮的舷窗,里面内层是一扇彩色的玻璃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