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算,也就送过莫桑,送过布莱恩。他俩地位都处于低势。
或者说,安德烈并不擅长和高位男性相处。
卢米农笑了一下,他接了过来,打量着安德烈,轻轻说:“谢谢你。年轻的伊图尔。”
他这么称呼安德烈。
在安德烈和卢米农他俩说话的时候,执微则离开了全息领域后,第一时间就在看星网上对她的分析。
她脸脏,她想,选民会说她邋遢吧?
选民:如此真实的竞选人!千百年难得一见!
她和卢米农之间没什么矛盾,选民就猜测她和他合作,是要进行小组织之间的架构搭建和围剿。
她不宣读演讲,选民觉得她谦卑的态度,是所有竞选人里别具一格的温柔。
执微在三公的过程里,展现出来的战斗能力和搜刮能力,都被选民看在眼里。
人们夸赞她,喜爱她,到了什么程度呢?她当时手搓的老头乐,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里,已经有人做出同款实体车了。
最开始,没有人相信执微会选择和对手竞选人合作。
她一公打维诺瓦的麦特欧,二公打子午的危颂颂,但凡出现在人们面前,都是火力全开,不可战胜的样子。
谁都没想到她会合作,直到现在,她对着卢米农伸出手。
她趋近神明的强势中,被窥视到了美丽璀璨的“人性”。她对卢米农的安抚,像是落在了选民的面前。
执微盯着星网上的消息,看着那些评论,彻底陷入了恍惚。
……什么?脸脏也可以大夸真实吗?合作也可以证明我毫无暴虐之心?计划中的围剿又是什么意思?让渡高光和行为演讲,又都是谁分析出来的?!
她正茫然呢,安德烈半跪在她身边,用柔软细密的帕子,轻轻擦她的脸。
“不要擦我的脸了,安德烈。”
执微痛苦地说:“擦擦我的心吧,诶,它在流血。”
安德烈被逗笑了,他以为执微故意逗他玩:“哪里哪里?哇,我看到了,好多血!”
她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三公时间截止,排名公布的时候,执微抬头看着场地内的光屏。她亲眼看见,她的排名上升到了——第四名。
这在执微的意料之外。
上次所谓的“同情污染种”的事情一出来,她掉到了几十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