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纸攥紧了拳头,指甲渗入她的皮肤。
你爸不过是个赘婿,到底在骄傲什么?
颜纸淡淡一笑,“是吗?那希望你爸妈的爱情,能比我爸妈的爱情长久一些。”
旁人都听出来了她的言外之意。
接着,她俯下身,到范彦的耳边轻声说:“还有,你爸爸外面的那些阿姨知道他这么好吗?”
范彦脸都气绿了,“我爸爸说,他这一辈子只爱妈妈一人。他可不会像网上某些富豪一样,一有钱就包养很多小三。”
颜纸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还挺单纯。”
颜纸知道,范西肯之所以愿意维护他和何元梨的婚姻,不过是因为需要一个能带的出去——双商高,知识水平高,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至于他们俩之间有没有爱情呢?可能有吧,但对于利益至上的范西肯来说,爱情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是这样,我妈也是我爸唯一的合法妻子。”
范彦隐隐约约察觉到她话里有话,但范彦不想输,她知道,这是家里的丑事,所以她说话声音变小了,只有她俩能听见:“而且我爸和她们只是逢场作戏,爸爸只爱我妈妈,不爱你妈妈哦!这么多年了,你释怀没啊?”
颜纸不想忍了,她眼里充满了杀气,盯着范彦,用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劝你摆清一点你自己的位置,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妈不过是个小三,连给我妈提鞋都不配!别忘了,你妈的来时路,和你爸外面那些阿姨可差不了多少。”
范彦被气到浑身都在发抖,她无法接受。
虽然生日会还没正式开始,但是已经人满为患。
有一些人听到了范彦的话,默不作声看过来。
范西肯什么来头,圈子此类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他女儿竟然还有胆子把这件事说出来?
这话也刚好被不远处的范何夫妇听见,他们一起走过来。
范西肯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范彦一耳光。
那个巴掌力道之大,让她久久回不过神。
范彦从出生开始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小公主,从没受过这般委屈。
而且打她的人,还是她的父亲。
本来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么难看,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以后生意怎么办?颜纸还会乖乖去拿配方吗?
他打完范彦,甩了甩手,“范彦,平时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呵,真是可笑,自己的女儿一犯错就把责任全都推卸到妻子身上。
但何元梨也是敢怒不敢言,自从她嫁进来以后,日子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舒适。她不得不时时刻刻戴着面具,还得和范西肯的婚外恋对象们明争暗斗。
其实只要她们不闹到明面上来,她都是能忍则忍。
不过那些姑娘们也是聪明的人,她们也不过是各取所需,几乎也没有人会傻傻地真正爱上范西肯。
他又甩了范彦一巴掌,“平时注意点自己的言辞,和你姐姐说话的时候客气点。”
说到底,他竟然没有否认范彦说的话。
众人都很诧异。
包括颜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