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不觉得你声音很大么?”磁性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纪总的办公室里正有个骚货被跳蛋操得直哭?”
她吓得立刻把哀求声音压下去。
鸡巴抵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狠狠干了进去。
她的脸颊贴死在玻璃上,腰被紧扣着,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像鸡巴套子一样被钉死在原地。
他一边干一边贬低她,“这么会吸,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讨好男人?”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摇头,眼泪把玻璃晕出一片雾气。
外面是高空,悬浮车一道道从窗前掠过,有的近得几乎能看清车里的人影。
“求你……别在这……会被看见的……真的会被看见……”
纪英墨充耳不闻,忽然把她抱起来,完全悬空,双腿分开,穴口对着窗外。
“不……求你放下……真的会被看见……”
这个角度进得太深,水液被打成白沫,有的直接甩在玻璃上,有的顺着臀缝往下滴,她的哭声瞬间变了调。
“外面那些开车的人要是抬头,会看见你正在被操吧?”他冷冷地说。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
“喷出来,喷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有多骚。”
她摇头,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热的水喷出,打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片透明的水渍。
她的心口狠狠揪了一下,又羞又伤心。
纪英墨把她扔在办公桌上,伸手下去,摸到那根细细的线,猛地一抽。
跳蛋被扯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穴口猛地张开,又是一股水直直喷了出去。
她不敢喊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眼朦胧中,听到他的声音。
“那面窗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犹在反应,鸡巴就对准穴口又撞了进去。
他看着她,手掌忽然扬起,扇在她脸上。
“除了我,还让几个男人碰过你的骚穴?”
她摇头,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暴力,委屈浮在脸上。
他抓上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依然抬手就扇。
乳尖被掌心结结实实地抽中,原本白嫩的软肉扇得迅速红肿,乳尖硬得发颤,随着撞击不停晃动。
她刚张开嘴想求饶,两根手指就捅了进来。
手指模仿着下身的节奏,一会往喉咙最软的地方顶,一会夹着软舌,她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淌下,想干呕,舌头被压住,想咬,牙齿刚碰到他的指节,就被指腹强行拉开嘴角。
又是一记巴掌抽在脸上。
“看着我。”他冷冷地命令,“说,骚货是不是只勾引我?只对我发骚?”
冯玲珑咬着唇,看着他,没回答。
“回答。”他重重撞进小穴深处,“用嘴说,是不是只给我操?只对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