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 14 章（第2页）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由此山向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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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秋芷听见微生承欢喊她。

她回头，他站在坡上，日光正好，一如当年，好像这只是千千万万个曾经中的一个无聊的午后，好像下一秒他要催她上山，催她将药材带回去给师傅检查。

“你回来了。”时隔多年，他还是这么说。

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她仰头看他，忍住想哭的冲动，轻声说：“嗯，我回来了。”

“来。”微生承欢从坡侧跳下来，背篓一颤一颤，“师父说她等你很久。”

他柔声解释：“你知道的，我不是善恶不分的人，回来后我也问了师父很多次，但他说师姐你会回来的，他向你解释过就会好的。”

她确实回来了，她想。

秋芷走在他身后，草木繁盛，路还是当年一样的蜿蜒曲折，不同的是铺了石子围了篱笆，她已经离开很久。

落日燃尽，天空灰蓝带点光。她看见一个身影背对他们，不似当年笔挺，甚至有些佝偻。

“回来了？”她不知道在问谁。

“嗯。”微生承欢率先应了一声。

他转过身，话是对微生承欢说，眼神却是落在秋芷身上：“我说你师姐。”

“是。”她冷冷应。

“能耐了。”常树哼了一声，却湿了眼眶，赌气说，“多年未见人也不喊。”

秋芷张嘴，却喊不出。她想起萧诉许中的深入骨髓的那一箭，喉咙里有千斤，她问：“那一箭你是真想杀我吗？”

“你不会死。”常树说，“况且那箭压根不是出自我手，为师怎么会要你死。”

“毒是出自你手，你明知那毒交予太后我们不会好的。”秋芷说。

“但我要是不这么做，陛下连如今苟活的日子都剩不下，太后有那么好糊弄吗？陛下这个亲子她都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那要是陛下死了你们还有生的机会吗？”常树愤愤不平。

他又接着说：“我不像常师，我就你们两个徒儿，就算是家事我也是要管的。”

“毒是太后下的？”秋芷哑然。

“是你走失那年，我用这份毒向她换的人，不是我主动交予她的。”常树解释。

秋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幼时阿爹阿娘常在外奔波打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常树管了她和玉欢很多年，所以她恢复记忆以为是常树要杀她时才会心灰意冷，连在牢房都要向玉欢指控他，还自以为是的要玉欢也和她一样远离他，现如今才告诉她恨错了人。

“别怪为师。”常树给她递台阶下。

“不怪。”她抿嘴说。

“那还不快喊人。”常树剜了她一眼。

他们站在山顶上，旁边就是屋子，风好像也是多年前吹过的那一阵，绕过数十年的路回到今天。

她话还在喉咙里就被微生承欢的声音打断。

“师姐，你偷懒这么多年，我好苦好累好心酸。”微生承欢坐在小竹椅上弯腰挑拣背篓里的草药，抬头朝她喊，“师姐，快来帮忙。”

常树也顺势剜了微生承欢一眼，转头对她摆手：“去去去，回来了就别想偷懒。”

微生承欢哼了一声，拍了拍身旁的竹椅。秋芷坐过去接下背篓，拿药草的手一顿，她问：“那陛下知道毒是太后下的吗？”

“也许知道，也许就跟玉欢一样，认为是大皇子下的也说不清。这种东西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就像你不是一样以为是为师要害你吗？”常树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