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霞光漫天。
秋芷换完衣裳,准备前去酒楼。
风轻轻吹,她一个人在路上左看看右看看。
“秋姑娘!”萧诉许喊她。
秋芷回头,萧诉许坐在马背上,阳光照进他的发丝。
“可否一同前去?”他问。
秋芷向他身后看去:“可以呀,不过我阿兄呢?还有殿下,他们人呢?”
“景梧说和殿下有点事情要商议,让我来看看你出门没有。”萧诉许回答。
秋芷手背在身后,刻意逗弄,歪头问:“你专程来寻我,我还能说不吗?”
“可以。”他还保持着原来的表情。说完,翻身下马,和秋芷并排走。
是他刚刚的话太无趣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长枪可能会更适合你。”萧诉许突然说。他竭尽所能让语气显得谦逊,不想让她觉得是在指教。
“我知道,但是剑很帅气啊,就像武侠小说里行走江湖哪有用长枪的。”秋芷了然点头,边比划边说,“不过我枪确实耍的不错,有机会给你看。”
“嗯。”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
谈笑间,二人一马穿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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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锦阿姊!”微生燕挥手喊,“你怎么也来了?”
秋芷皱眉看向他身旁的秋景梧,眼神示意:你怎么没告诉他?
秋芷眼睛一闭,下了决心,她喉咙发涩:“黎川,姑姑要出事。”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收起笑容,大声问其他人。凭什么他母亲有事,他要最后知道。
萧诉许轻轻拍他肩膀以示安抚:“坐下,听我们慢慢讲。”
看着微生燕满脸坐不下的表情,秋景梧接过话:“很简单,皇子坐上龙椅成了皇帝,他理所当然的要把所有权力都握在手中,那个时候他怎么能容忍其他人握着如此大的权力,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发妻。十余年同床异梦,这一天总会来,这就是君。”
微生燕愣然:“原来是这么一个算法。。。。。。”
秋芷看着微生燕和陛下半分相似的脸,又想起兄长的话,她有点好奇,问:“将来你会变成这样吗?”
“我不知道,但是在那一天来之前,我不想母妃出事。”微生燕说,“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可我只是想大家好好的,我想赢,想胜过大皇兄也是想站在家人身前。怎么,怎么事情被我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吃完饭,你走吧,违这一次皇命又怎么样。”秋芷想起纳兰暮云,下意识重复,“别等事情发生了再后悔没做些什么。”
“繁锦!”秋景梧狠狠瞪秋芷,“这是会掉脑袋的!哪怕他是皇子!”
眼看马上就要吵起来,萧诉许给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水。
他给了微生燕一个安抚的眼神:“吃饭吧,其他的就让殿下自己决定吧。”
这顿饭吃的压抑,无声。
都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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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夜肃静,冷空气浸满了鼻腔。
风凉,秋景梧替微生燕裹好围脖。
秋景梧的手握住他发抖的手:“别怕。”
他的手暖暖的,带着常年磨出的厚茧,让微生燕莫名心安。
“阿兄,你对我失望了吗?”
“谈不上。还有,实在不行你就往回跑,有阿兄在你身后呢。”秋景梧这个人最是心软,好像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只要回头看一眼,他就在你身后朝你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