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书包,嘈杂声渐渐大了起来。
林知夏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却发现江逾白还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
“快收拾呀,一会儿阿姨要来赶人了。”林知夏催促道。
“不急。”江逾白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那一堆沉重的书,“我帮你拿。”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阅览室,来到图书馆大厅。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刚结束复习的学生,大家脸上都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解脱的轻松。
江逾白没有直接往门口走,而是拉着林知夏停在了大厅中央的一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两个年轻人并肩而立。女孩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红色的围巾,脸颊因为复习的专注而泛着红晕;男孩穿着黑色的呢大衣,身形挺拔,眼神专注地看着身边的女孩。
“林知夏。”江逾白忽然开口。
“嗯?”林知夏转头看他。
江逾白拿出手机,打开了自拍模式,对着镜子里的两人。
“笑一个。”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林知夏比着剪刀手笑得灿烂,而江逾白虽然没有笑,但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这张照片,我要命名为‘并肩作战’。”江逾白一边修图一边说。
“土死了。”林知夏嫌弃地凑过去看,“不过……拍得还挺好看的。”
走出图书馆大门,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热气。
校园里静悄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累不累?”江逾白问。
“累,但是很充实。”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离拿奖学金又近了一步。”
“那为了庆祝我们顺利结束第一天的战斗,”江逾白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操场,“去走两圈?”
“好呀。”
两人手牵手走进操场,踩着塑胶跑道慢慢走着。
“江逾白,你知道吗?”林知夏忽然说,“以前我觉得,期末周就是一场灾难。为了抢座位要早起,为了背书要熬夜,整个人都焦虑得不行。”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林知夏侧头看着他,“因为不管多难,好像都有你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打怪升级,虽然怪很难打,但我知道我有最强的辅助,或者是……最强的队友。”
江逾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
操场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海。
“林知夏,其实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以前我也觉得,学习是一个人的苦修。我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社交上。”江逾白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但是和你在一起复习,我发现,原来枯燥的公式也可以变得有趣,漫长的备考也可以变得值得期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温柔:
“因为我知道,在书的另一端,有你在看着我。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以后每一个期末周,我们都这样过吧。”
“好。”江逾白笑着应道,“每一个期末周,每一个图书馆的闭馆音乐,我都陪你听。”
“那说好了哦,拉钩。”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