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抽出几张纸巾按在成谅骁脸上:“你在胡说些什么!”
浸湿的纸巾包裹住他的口鼻,这一幕像极了古装剧里的刑罚,加官进爵。
成谅骁推开米粒的手,自己擦脸。
“你凭什么说我阿哥是gay!”米粒擦完桌子,仍是满脸杀气。
“我推理出来的啊,你就没发现吗?哦不对……你们都不住在一起,当然发现不了。”
成谅骁刚说完最后一个字,米粒就已经扑了上来。她两只手扯住他的耳朵向外拉,耳廓边缘和皮肤连接的地方传来一阵牵拉痛。软骨也被扭着,深处隐隐透着钝痛感。
暴力女啊!好痛,耳朵都要被她撕下来了!
成谅骁惊讶于米粒明明才挂完盐水,嗓音还像唐老鸭,居然能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人狠话不多,扑上来直接开干,叫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人类见到大型猫科动物的本能就是逃跑。母老虎龇牙咧嘴扑上来,成谅骁身体向后靠去,两个人的重量一起压在椅背上,砰地砸倒在地。
他的头先后敲在墙面、桌角、地面,屁股和胳膊成了缓冲气垫。等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是哪里在痛了。
但还好,混乱中,他一手护着米粒的头,一手揽住她的腰。米粒此刻除了脸上吓得惨白,其他地方都没有受伤。
滚烫的体温从单薄顺滑的衣料下透出来,掌心只要稍稍往下按压,就能立刻接收到那充满弹性的反馈,这种触感让他想入非非。
喉间逸出一声轻哼,他知道,小老弟起飞了。
“死变态!”米粒的大腿在感受到他的异样后迅速挪开。
“不是变态,是健康。身体健康,当然会这样。”
成谅骁松开米粒,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又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座位上。
此地不宜久留,他要回去了。
*
鼻头一阵瘙痒,成谅骁睁开朦胧的睡眼,待看清整个房间后,直挺挺坐了起来。
“啊咳咳咳……几点了……咳咳……”
窗帘已经被拉开,看着窗外一片明亮的暖白色,至少已经中午了。
白薇坐在他床边,手里拿了一簇拧成细条的纸巾,“你昨天半夜发烧了,叫唤了一夜,我给你喂药你还有印象吗?”
“真的假的。”他抖了抖被子,找出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
这下真糟了,还答应了米粒要去接她。
手机插上数据线,试了几次都没开机。他直接起床,冲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你不用着急啊,我就是来喊你起床吃午饭的。”
白薇也跟着他到了卫生间,站在洗手台边上,一边照镜子,一边拨弄自己的头发。
“我跟应凡哥哥说了,他让你这几天先别上班,免得大家以为你感染了,人心惶惶。”
“噗。”成谅骁吐了口泡沫,“现在到底几点了啊!你怎么还在家里,不用去拍摄吗。”
“11点多,闲闲说等那边场景搭完,明天再去。哥哥,你是不是感觉好点了,要不我们下午去美术馆玩吧。”
“都没预约去什么去。”他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又回到卫生间,把白薇推了出去,“你自己玩去吧!”
火速换完衣服,他立刻拔掉手机揣进裤袋,冲向车库。
成谅骁到达米粒小区的时候,看见章铭那辆揽胜已经停在路边。
莫非是米粒等不到他来,就喊了章铭?他一路飞奔冲进小区,在楼下看见了正欲上楼的兄妹二人。
“你怎么来了?我给你发了消息没看见吗?”
米粒看见他,一脸疑惑。